予声在外养了外室,只是她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人。
曲桑旭见庄春生一直盯着那枚南海明珠,心中一喜,急忙道:“这南海明珠晶莹剔透,也算得稀世珍宝,曲小姐可喜欢?”
庄春生从回忆中一回神就听见曲桑旭的话,眉头微挑,收回了落在南海明珠上的视线,眼眸低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若是喜欢,曲二公子还能送我不成?”
曲桑旭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既是曲小姐喜爱之物,曲某都会拱手送上。”
说话间,南海明珠的价格已经叫到了一百万两白银,庄春生抬眼看去,见曲桑旭摆了摆手,原本候在不远处的小厮走到栏杆前举起一块牌匾,然后按下了栏杆处的铃。
“叮铃”的清脆响声响起,中心圆台的管事瞬间抬头看去,大喊一声:“天字号厢房出价两百两!”
话音落下,人群哗然。
南海明珠固然珍惜,可这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件,一百两已经是顶了天的价格了,哪里值得两百两的价格?
庄春生有些意外曲桑旭真会叫价,但转念一想,这拍卖行都是曲家的,曲桑旭就算叫了价,这钱还是在他手中。
余光不经意一瞥,瞧见了对面二楼隔间里坐着的两个人。
同样色系的衣袍,一如前几日泛舟游湖时,格外的刺眼。
乔翠此时亲昵的拉着傅予声的袖子撒娇,轻柔的声音似是要将傅予声的心哄化了:“予声,我就想要这个,你买下来送我好不好?”
傅予声前段时间因为字画得了贵人赏识,如今虽未任职,手头也是有些存银的。
他原本只觉得这东西中看不中用,买来送人都未必能讨得欢心,现在被乔翠这么一缠,忽然觉得若是买来哄得佳人一笑也是不错的。
更何况,乔翠如今还怀着他的骨肉,他没有理由不哄她。
傅予声按下了桌面上的铃,清脆的声音传来,管事抬手:“二楼六号隔间叫价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