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你被我母亲欺辱指责。”
温叙言心中恨不得把自己鞭笞一通,因为自己的私心害得庄春生被胡云善莫名指责,他何止愧对庄春生。
庄春生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分,其实她也猜到了温叙言没有在威远侯府提及过他的过往,不过情有可原。
她要是温叙言,知道自己是威远侯唯一的继承人,手握实权,又得圣恩后,哪里会将自己曾经是商贾之家的家仆的事说出去?那也太丢人了。
见庄春生没说话,温叙言松开了抱着庄春生的手,从袖口中摸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递给庄春生。
“我对不住你,这是我私库的钥匙,你拿着,算是我的歉礼。”
庄春生没接那把钥匙,只是看着温叙言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那双充满悔意祈求原谅的眼睛,半晌后才问他:
“你觉得我会缺钱吗?”
温叙言一怔,险些连钥匙都拿不住,这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勇气心房都要崩塌了。
“你……”温叙言嘴唇哆嗦着,一团乱麻的思绪理也理不清,只是愣愣的看着庄春生,害怕极了。
“对不起。”半晌,温叙言低下头嗫喏着,“这事错在我,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温叙言。”庄春生的声音隐约带着愠怒,“欺辱我的是胡云善,我也只想要她的道歉,你是她儿子不错,可你也是我的未婚夫,若你执意插手这事,那婚约也就作罢了。”
“我不是……”
温叙言猛的抬头想要解释,却见庄春生直接转身往府中走去。
醉香一直留意着情况,见庄春生要回府,连忙拉着春香跟上。
深秋的风寒凉,此时呼呼吹过,刮在温叙言身上竟无一丝凉意。
心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温叙言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一时间连站都站不住了。
“世子!”黑羽惊呼一声连忙上去扶住温叙言,看着温叙言这副模样,也不免叹气:“世子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