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孩子,冲击官衙意图杀官,你们有样学样,不愧一脉相承。”
韦光正冷冷地说道。
“你们不是想见孩子吗?这下可以见到他们了,一家人造反,整整齐齐!”
噗的一声,老者一口血喷出来,倒地气绝。
一千多人,用绳子串捆起来,被军队驱赶着,关进了苏州城内,一所军营之内。
四面高墙,大门一关,无处可逃。
他们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书生们,竟然也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过来的。
“父亲是你么,你们怎么被抓进来了?”
有个书生,认出自己的父亲,忍不住惊呼,尤其是看到父亲被捆着,震惊地问道。
“我儿,你竟然在这?”
父亲也惊讶地喊道,没有欣喜,只有悲凉。
这只是开始,陆续有人认出亲人。
“大哥,你怎么进来了?”
“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你们也被秦贼抓了?”
…………
…………
认亲的声音,震惊的询问,一时间此起彼伏,很快各自都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按察院。
“大人,纪如岳杀人了。”
李瀛刚去下边的县巡视,刚回到衙门,就被焦躁惶恐的许眉山抓住,嘴里大喊着。
“杀谁了?”
李瀛皱眉问道。
“他们冲击了府衙,纪如岳早有伏兵,他把所有人都抓了,当场杀死十多个。”
“大祸到江南了,他这是要兴大案啊。”
许眉山急得大喊。
虽然他前言不搭后语,但李瀛听懂了,那些书生的家属冲击府衙,纪如岳动手了。
“纪如岳不是秦重,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冲击府衙,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李瀛气得咬牙,这些人真能坏事,但紧接着他突然愣住,一把抓住许眉山。
“你刚才说,他要兴大案?”
他的手在颤抖,被抓的许眉山的手,也在颤抖。
恐惧在二人之间传递。
“大人,还不明显么?伏兵早就设好了,就等这些人冲击府衙,变成谋反啊!”
许眉山嘴唇哆嗦着发白,嗓子哑了。
“大人,一定要阻止他,锦衣卫酷刑,那些人扛不住,一定会攀咬胡说,瓜蔓抄啊!”
三个字,让李瀛打了个冷战。
瓜蔓抄,锦衣卫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手段,已经很多年没用,几乎要被人忘记了。
难道,纪如岳要用在江南?
籍其乡,转相攀染,谓之瓜蔓抄,村里为墟。
人熬不过酷刑,胡乱攀咬,首选就是亲戚、门生、同乡、邻居,最后整个村子被杀成废墟。
“不会,他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李瀛颤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