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等一等,看一看,估计朝廷的答复很快。
真的陆陆续续散去。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秦重耳朵里。
“李瀛老匹夫,坏我好事!”
秦重很生气。
本想借着这件事儿,闹几天,等这些人情绪上来,再让人去挑拨一下。
逼不死沈山,也冲进去把他打死。
没想到,又被李瀛给破了。
“对了,这个县令许眉山从哪蹦出来的?三言两语让人散去,有两下子。”
“是嘉兴府的一个县令,据说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李瀛甄别之后,非常看中!”
韦光正回答秦重的话。
“真的假的?这片烂泥地里,还有人出淤泥而不染?有没有可能是李莹的关系户?”
“大人,这个人没有仔细查过,要查吗?”
韦光正问道。
“算了,真要查他,必然引起李瀛怒火,现在没有必要跟他纠缠,随便他吧!”
秦重阻止了韦光正,他还有另外一件事。
“既然如此,岳茂那五个人,可以死了!”
在这之前,他帮岳茂等五书生,计划了一场大戏,只是时机一直不对,现在差不多了。
秦重带人,来到府衙牢房。
所有闹事的书生,全都在这里关押着,除了他们,其他的犯人换到别的地方。
一见秦重进来,书生全都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神,有的恐惧,有的哀求,有的愤怒。
“秦贼,你又要干什么?”
只有岳茂,站起来,大义凛然地怒斥,其他四人,也纷纷站起来,怒视秦重。
“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刚来,已经有了定论。沈山谋逆,你们被骗,大部分没事!”
秦重先撒了一个谎。
这些书生都很精明,熟悉朝廷制度,八百里加急,一个来回的时间正好。
呼的一声。
几百个书生,松一口气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甚至有人准备庆祝了。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什么,沈山长谋逆,这不可能!”
有人大声反驳。
“凭什么,沈山长不可能谋逆,他是为了江南,一定是你这狗官故意陷害。”
有人也不服,指着秦重,大声吵嚷。
这是听到无事,他们的胆子也壮了。
“就是……”
“呸,你这狗官……”
有人带头,有人就跟上,整个牢房纷纷攘攘,一时间都是对秦重的指责谩骂。
“好,说得好。”
秦重突然大喊一声,鼓起掌来。
“朝廷的答复还说了,沈山谋逆,必有同党,不然这么多学生不可能上当。”
“要本官必须找出同党,跟沈山一起,凌迟处死,并且夷三族,以儆效尤。”
“刚才替沈山喊冤那几个,就是你们吧!”
秦重目光,扫过牢房。
声音戛然而止,鸦雀无声,甚至呼吸都不见了,刚才那几个人,拼命地往人群后面躲。
但是人群拼命地把他们往前挤。
不出所料,一群贪生怕死,只会嘴炮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