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忠的马车到了海防同知衙署门前,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迎接他的三人。
而是门口重枷三个小吏,一个个有气无力,还有门口长杆上,挂着两颗狰狞人头。
“这什么情况?”
知府陈秉忠,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昨天收到袁通判的急信,听说秦重半路遭受刺杀,卷宗房着火,他差点连夜赶来。
可是妻子闹腾,非要他立即抓住凶手。
要不是她刚死了弟弟,陈秉忠真给她一巴掌,你当我是神仙,说抓就能抓住?
好不容易安抚好,还要找幕僚商量对策。
柳文琮死,秦重遭遇刺杀,和卷宗房着火,任何一件都是大事,何况还是三件一起。
瞒不住,必须上报巡抚和巡按御史。
可是怎么报,商量好几个版本,最后确认,还是要跟秦重三人统一说辞再报。
所以他一早上来的。
“见过府尊!”
秦重,袁通判和欧阳推官,上前见礼。
“府尊,这三个小吏,阻碍下官查卷宗房起火,他们嫌疑很大,下官先杀杀他们的威风。”
秦重指着三个小吏说道。
“冤枉,府尊我们……”
其中一个小吏,看到知府,还想喊冤。
“干得好,仔细的审问,给我找出元凶,这两个人头是什么匪徒么?”
知府怀着希望,他很希望这卷宗房起火,有人头能顶上,也不至于太难看。
“回府尊,此二人是衙署兵,在属下面前擅动刀兵,被属下砍了。”
秦重说道。
“好,处理得甚为妥当,大乱之前,必镇之以威,所有异动必须镇压。”
知府陈秉忠点头称赞。
每一件事,都称赞秦重做得对,好像之前,秦重的迫门索印,没有发生过一样。
袁通判和欧阳推官却明白,知府大人这是捏着鼻子认了,这件事终究需要秦重扛。
现在,先哄着他!
随后陈秉忠捏了捏眉心。
“这么说,卷宗房失火,到现在没有眉目?”
语气中带着疲惫和失望。
“不,府尊,根据秦大人的提示,我们经过一夜仔细清理,已经有了眉目。”
“甚至,我们锁定了嫌疑人。”
欧阳推官说道。
什么?
陈秉忠精神一震。
袁通判一愣,啥时候的事?好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早点说,否则我昨夜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