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如今人魔和平协议刚刚签订,我族不宜在人族地界大肆造次。若是行事鲁莽弄巧成拙,坏了大局,惹恼魔皇大人与月姬大人,届时我们得不偿失!”
“大人说的是!”
闻言,众魔脸上的戏谑与狂妄瞬间尽数收敛,纷纷垂首恭声应道,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
南诏城内,张府庭院清幽雅致,花木扶疏,透着几分难得的宁静。
柳亦尘一身素衣静立廊下,身姿挺拔如松。他负手于身后,眉头微蹙,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沉沉萦绕心头。
他目光沉沉望向城外,心底那股莫名的危机感愈发强烈。冥冥之中,他清晰察觉到,一股浓烈至极的凶戾煞气,正如同汹涌黑潮般,从南诏城外急速逼近!
烟雨楼的眼线早已监测到异动,凭借魔气波动精准判断出——来者绝非善类,实力极强。
“少主!”李怀衣步履急促地奔入院中,神色凝重,宋钟紧随其后,“据探报,数名魔兽正极速逼近南诏城,距城已不足百里,需早做打算!”
柳亦尘眉头骤然紧锁,指尖微沉,一时猜不透这些魔物来意。
就在这时,苗知远自房内缓步走出,面色沉凝,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了然:“或许,我知道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一个月前,魔族二次进犯我隐族,除了黑魔林四大统领之一的月姬亲至,就连魔皇姬灵也亲自出手。那一战,族中蛊纹结界严重损毁,战堂堂主沈胜衣战死。身为族长的陈景仁,最终选择了向魔族投诚。”
苗知远轻叹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寒芒:“我猜,这几名魔将,是奔我而来。陈景仁怕我活着,会动摇他的族长之位,这是要借魔族之手,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柳亦尘心中了然。苗知远执掌隐族多年,根基深厚,暗中必有亲信,否则绝不可能如此迅速洞悉内情。
“爹!”苗可汐闻声快步赶来,俏脸覆着一层寒霜,眸中满是怒意,“陈景仁这个畜生!根本不配做隐族之人!我隐族身为人族一脉,与魔族不共戴天,他竟敢归降魔族,简直罪无可赦!”
苗知远轻轻摇头,神色复杂:“此事,我倒觉得陈景仁起初未必有错。一味抱着‘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念头硬拼,只会让隐族彻底覆灭。若他只是忍辱负重,假意妥协,保全族人性命,我反倒能高看他一眼。可他错就错在——竟与魔族缔结血契,将整个隐族的命运,都拱手交到了魔族的案板之上。”
李怀衣当即附和,语气带着愤懑:“依在下之见,陈景仁本该虚与委蛇,假意周旋,拖延时日、暗中布局……”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魔气骤然席卷而来,笼罩整个张府!
庭院内的花草瞬间枯萎,青石板上凝出一层冰冷寒霜,空气陡然变得压抑黏稠,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桀桀桀……没想到这隐族的弃子,倒还有几分脑子。”
阴戾刺耳
第98章,追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