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文均,你最好给我一个一」
「大人————」吕文均尖声尖气,露出惊喜而又内向的笑容。
明宵哇地尖叫一声,一个後跳蹦到床上抓起被子当盾牌:「你这什麽口气?!你怎麽说话像纳纳一样!」
吕文均这才发现自己又开始习惯性演纳纳了,他连续咳了好几下,把腰背一挺,字正腔圆地说:「大人————啊呸!学姐!」
明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算我求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我害怕。」
久光探头进来,满面惊色:「我也害怕,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玩主仆play了?」
「胡扯!」明宵辩白,「他那是魔力中毒了!我朋友以前就这麽说话的————」
久光闻言大惊:「我靠!你以前让你朋友管你叫「大人」,你有病吧!」
明宵百口莫辩,捂着脸喊道:「文均你说明一下情况啊!」
吕文均一本正经地说:「大小姐,你有所不知,她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你可能真的要小心了,或许有朝一日她就会把你反锁在屋里,逼你喊她明宵大人直到你从为止————」
久光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你这色情兔子的底色竟是一个如此有支配慾望的变态!」
明宵呐喊一声,朝他们两人扑来:「你们两个完蛋了!我现在就让你们知道什麽叫做权威!」
「兔子发瘟咬人了「哎,别掐我,哎疼!」
明宵咬牙切齿地和他们厮打了好一阵子,久光在中途以舍弃T恤为代价趁乱脱逃遁向三楼,而吕文均很不幸地被发狂的兔子小姐狠狠压在床上。她用膝盖抵着吕文均的肚子,恶狠狠地说:「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为什麽之前一读完书就耍流氓!!」
「我看见你的腿被吃了。」吕文均老老实实地说,「我亲手,啊不是,纳纳亲手帮你接的腿————我怕我接的不好出问题了所以我赶紧检查一下————」
「啊明宵恍然大悟,看着某人关怀的眼神,顿时感觉又理亏又内疚。她一翻身躺在吕文均旁边,背对着他哼哼唧唧:「那也不能直接上手————纪教授还在旁边看着呢————」
「我当时真有点急了我怕你出问题。」吕文均挠头,「不好意思啦。」
明宵翘起腿来轻轻踢了他一下,问:「看到哪了。」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毕竟说得太详细真的不合适。故而吕文均含糊地说:「看到你和好姐妹开天辟地,我被伟业所震撼就结束了。」
「你怎麽连这都看得见————」明宵嘟囔,「现在知道学姐多厉害了吧,学姐我当年也是神话传说里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啊————虽然没留下名字。」
「是是是。」吕文均笑,「我倍感荣幸,要不要给你交朋友费啊大人。」
「去你的。」明宵撞了他一下,「大人饿了给大人做个三明治去。」
「好好好,一会就去。」
他与明宵肩并肩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比许久前的纳纳要幸运许多。因为他虽仰慕明宵,却还不至於像纳纳一样自卑,这使得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明宵身旁。
「学姐。」吕文均闭着眼说,「我总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
明宵噫了一声:「好端端地突然说这种话干什麽————
「像这样厚颜无耻的念头,会让你感到不快吗?」
「————不会啊。」
他闭上了眼睛,因而感觉自己又快要睡着了。他听到明宵说:「我朋友一直都不多的。在来到这个时代以前,或许只有纳纳算是我的朋友。但是她总是不愿意靠近我,而那时的我又过於傲慢了,觉得这样的距离感或许才是正常的————」
「後来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明宵将双手枕在脑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她的替代,可我很怀念身旁有人陪伴的感觉,你愿意在我身旁的这件事情让我很高兴————总之,我想说的是————」
她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说起话来有点语无伦次,最後她一下子伸出胳膊,将吕文均半搂半抱着靠在自己身旁。
「就这样待在我身旁就好。」明宵说,「我很大方的,所以你以後也不要走呀。」
吕文均慢慢悠悠地说:「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什麽?」
「不要再逞强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吕文均说,「下次再难受的时候,就大大方方地哭出来吧。」
他听到身旁明宵的笑声,紧接着兔耳朵用力按向他的脑袋。他知道明宵肯定又要说些很有气势的话,说绝不会在小男生面前这麽丢人之类的。但他不以为意,只默默地在心中做出承诺。
会有那样一天的。
会有一天,你可以无所顾虑地卸下强大的面具。
所以,让我在你的身旁多待一会吧————
直到有朝一日,我可以站在你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