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吧。请随我来,那个……吕先生。”
“为什么连称呼都变了!”吕文均惨叫。
玲弓微笑:“不好意思,不是很想将强烈请求我注目的暴露狂称作同学。”
“我好想死。”
·
神降仪式。令神明附身在自己身上,以实现预言、施展神力的仪式,正是身为巫女的玲弓的基本功。
这种仪式的本质是使自己的精神暂时成为神明的“容器”,而能够容纳他人神性的仪式,自然也可用于封存自己的神性。这就是问题的解决方法了。
“也就是说让吕文均自己当自己的裤子。”法里斯说。
“别提裤子了好吗。”
玲弓正一条条记录着吕某人的表现。
“智慧生命亲和、小范围的好运、唤来微弱的风……还有阳光……”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最后一个表现请让我确认下。”
吕文均悲愤道:“你先保证不骂我。”
“啊呀,您似乎以为自己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力呢?”
吕文均跪倒在地,悲叹道:“光!”
一束阳光从云间洒落,照亮他生无可恋的侧颜。
“不会错,是‘太阳神’的神性。”玲弓合上笔记本,“在古老神话中,太阳神往往作为全能神的一个侧面,或一神系之主神存在。姑且不论失态与否,这可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呢。”
吕文均弱弱举手:“这么轻易就断定是不是有点武断了?我也能叫点小动物的。”
“那吕先生能唤来雨吗?”
吕文均闭目祈雨了半天,连一滴水珠都没得到。最后有几只麻雀叼来带着露水的叶片给他,好像在说“乖这个给你玩别闹了哦”。
“为啥啦……”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所谓自然亲和就是大自然会很宠你。”玲弓说,“想要和鸟玩小鸟们就会过来,想要吹风给你一丝风也无妨。但是大自然的宠爱是有限度的,吕先生之前的所有表现,不都可以用‘运气好’来解释吗?”
偶然唤来了微风。偶然引来了虫子们。偶然有一群喜欢他的小鸟经过。
充其量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好运罢了。
“仔细想想完全够不着魔法的档次啊……”
“没错。只有阳光这个表现超出了偶然与巧合,而达到了超自然的范围。这就是我判断神性的依据。”玲弓敲着身旁的竹子,“这次的神性非常特殊……恐怕需要超常规的仪式了。”
她宣布道:“大家准备生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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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嘿咻!”
“火太小,再大点。”
“喝啊!”被喊来卖苦力的维尔萨猛扇扇子。
“哦哦,燃起来了!”
“好火啊。”
“这样下去一定能行。”
吕文均盘膝打坐,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的冷汗呼啦呼啦地往下流。
“我斗胆问一句这真的是降神仪式吗……”
玲弓的语气冷了八度:“吕先生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水准吗。”
“不,小的不敢,但是这个……”
吕文均睁开眼睛,看着把自己囚禁的竹笼子,以及周围不断逼近的四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这个完全就是谋杀吧!!!”
“吕先生在神学上真是外行人呢,这就是所谓的‘交感巫术’啊,通过高温与燃烧模拟太阳。”
“模拟的话有必要逼真到这个地步吗?竹子都被烧到焦黑了,发出了‘啪嚓’的恐怖声音啊!谁家的神愿意在降临到这种地方啊?!”
法里斯闻言摇头,一副了然之色。
“暴露狂,这你就错了。想当年汉末时期刘备三顾茅庐请卧龙出山,靠的就是一把火将他烧了出来,可见这大火向来就有着招揽英杰的作用,请神更是不在话下。”
吕文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是什么狗屁版本,你他妈看得不会是新三国吧。”
维尔萨默默记下:“原来东方古国请人出山是用这种办法……”
“你别信啊!求你们看看原著好吗!”
玲弓伸手感受了一下火温:“好奇怪啊……做到这份上都不愿意降临吗……”
“到这个分上还愿意降临才是见鬼了!”
“看来必须要动真格的了。”玲弓一推眼镜,“维尔萨,你多砍些竹子扎起架子。法里斯,你去找绳索。”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绳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五分钟后,竹林中立起了一个特大号十字架。
神·吕文均以觉悟者般的沉静姿态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十字架下堆起高高的柴火。法里斯举着火把敬礼:“都准备好了,玲弓长官!”
玲弓点头:“很好,开始正式祭祀吧。”
“喂把那个火把拿远一些好吗很不巧的是我这里全部都是易燃物品一旦有点火星可能就会出现不妙的唔哦哦哦哦哦起火了烧起来了啊啊啊啊!”
十字架底部燃起熊熊烈火!在火光照耀下呐喊的吕文均,宛若当代的圣女贞德!维尔萨和法里斯一人持着一根竹枪,开始绕着十字架转圈跳舞。
“献上他的皮与骨……献上他的心与血……”
“这根本就不是神降这是活祭吧!”
法里斯高声唱道:“哦哦,献上他的蛋蛋……”
“我代神撕了你啊混账!”吕文均惊恐地看向玲弓,“喂,认真的吗?认真的吗?”
玲弓不动声色地别过脸去。
“那个……因为文……因为吕先生的神性比较特殊,才采用了这样的方法……”
“你心虚的好明显啊!!”
“包括这个深陷火场的步骤,也是……那个……为了契合神性而不得不经历的苦痛……”
“你完全就是在公报私仇吧!!”吕文均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玲弓望向天空:“吕先生,现在再不集中注意力就晚了哦。快点想象神在体内。激发你
第39章 你的当务之急是穿上裤子(今日双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