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录》而起的竞争得到了遏止……”
“那是因为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抢不过他们俩了,积极性极大受挫!”
“该把实战环节升级了。”泠歌磨刀霍霍。
默丁冷笑:“你如果想杀生倒也不必当着我们的面谋划。”
“你能说点有用的吗,大魔法师?”
“回归传统庄重的书面教学,就像我坚持的。”
“你就是在偷懒,你这只上一节课的老混子。”
比尔找到机会插话:“或许试试我的办法……”
“年轻人,教书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嘿,反对年功序列!”
伟大而尽职的教职工们从教学方法讨论到人身攻击,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师风范。图里伊曼拿起茶壶默默为每人备上一杯饮品,留待他们口干舌燥时润喉。
纪传君尚在思索,他为其递上一杯咖啡,悄声问道:“所以,今年是什么等级?”
纪教授投来不解的眼神,老人举例提示道:“比尔级?方魔级?明宵级?”
“我上学时总体而言表现优良!狩野才是最会惹事的那个!”比尔大声抗议。
纪传君沉吟片刻,答道:“是的,恐怕是狩野级。”
图里伊曼倒吸一口冷气:“全能的大神宙斯啊。”
此言一出休息室内愁云惨淡,默丁阴沉道:“再有第二个狩野绘我就辞职。”
“我们已经迎来第二第三个狩野了。”纪传君说,“恐怕这个周末,我必须适当占用各位的自由时间……”
韦尔顿伯爵向其余同事挤眉弄眼,用口型同步说出接下来的话:“……重新审视本年度的教学计划,从而将以上问题变为引领学生的动力。”
“你怎么知道的?”比尔用眼神问。
“你们那一届她也是这么说的。”伯爵以唇语作答。
·
在教师休息室中一片风雨欲来之际,教室内的氛围却是一片向好。
因为今天是星期五。
最后一节课上完了!要命的第一个星期可算结束了!一年级周六日均无课,从下午四点直到两天后的凌晨都是无拘无束的自由时光!
“如此大好的日子你怎么就愁得像坨臭臭泥?”法里斯困惑。
维尔萨赞同:“被揍过的熊都比你开心。”
在诸多新生议论着爬山、约会、派对时,吕文均同学似坨烂泥般趴在桌上,全无上课时的精英风范。
他抬起眼皮,虚弱道:“我刚刚在算欠款……”
“哦哟老哥666,才开学第一周你这就借上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吕文均顿了顿,“假如我欠下了一栋别墅的使用权、未来几周的生活费、一次救命之恩、一件高价魔具、一次课外辅导费……”
“你是被哪来的黑道大哥保养了吗……”法里斯惊叹。
“再加我个人准备寄出的一次外界挂号信费用你们觉得我怎么做才能最快还清?”
“卖身吧。”法里斯诚恳道。
维尔萨则着眼于实际:“卖肾吧。”
“你俩能说点有用的吗!”
“咱们实事求是分析啊,大哥有钱,有地盘,实力不凡,你觉得你还贷得还到猴年马月?”法里斯大力拍他肩膀,“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以身相许了!男子汉能屈能伸,借钱时低得下头,还钱时就撅得起屁股!”
“呸!”吕文均说。
维尔萨也很实际:“一部分黑魔法研究要用血肉祭品,但现在很难买到。仙人后代的肾应该能卖出高价。”
“什么时候我学会血肉再生术式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你这个建议。”吕文均叹气,“缺钱啊缺钱啊有什么来钱快的法子吗……”
给外界寄信要钱,还学姐的人情要钱,平常哥几个一块乐呵乐呵也得有开销。一千魔币眼看着过两周就要见底,再不整点钱他真就要活生生穷死了。
“要不去搬砖?”维尔萨说。
“我堂堂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能去搬砖,要搬也是毕业后再搬……”
法里斯给玲弓比了个眼神,后者合上笔记,建议道:“文均同学要是真想赚钱的话,要不试试委托?”
吕文均的眼神当场亮了:“还有这等好事?任务板在哪里?”
“你这任务和搬砖除了名字不一样有啥分别咧?”法里斯纳闷。
“搬砖是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劳动。”吕文均深沉地说,“任务那是冒险文学中成为勇者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