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云衍站在门口等灰落下来,然后走进去,把散落在地上的书册一摞一摞地捡起来码好,用湿布把书架上的灰擦掉,再用干布擦一遍。擦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他的左臂没有任何异样,收放自如,不酸不僵。
他蹲在地上整理最后几本散页的时候,从一本旧账册的夹层里掉出来一张纸条,黄旧的,边角卷起来了,纸上没有抬头,只写着一句话:“肩井之下,不可硬通。硬则伤气,伤则不可复。”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他把那张纸条翻过来看背面,背面空白,看不出是谁放的、放了多久的。他捏着那张纸条蹲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折起来塞进怀里,挨着那卷手稿和那把钥匙一起放着。
傍晚他去找顾渊明。顾渊明正蹲在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底下,把一堆晒干的书页往箱子里码。他听见脚步声没抬头。“肩井那张纸条,是你放的?”云衍站在他身后。
“不是。”顾渊明把一叠书页码整齐,压上一块石头。“但我知道是谁放的。那个人也认识你娘,比你娘早几年进的藏经阁,后来不在了。”
第三十六章 针与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