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你继续待在你那个杂役院里,当你的废物。谁也烦不着你。”
“什么事。”
高瘦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瓷瓶,和顾渊明给的那种差不多,但瓶身上贴的不是红纸,是黑纸,写着两个字:“闭脉。”
“把这个下到沈清辞的饭里。她吃了,经脉会闭三天。三天之后自然恢复,不留痕迹。”他把瓷瓶放在地上,推过来。“三天。你只要让她三天不能动。别的不用你管。”
云衍看着那个瓷瓶。“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高瘦的笑了。“你不用知道。”
云衍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瓷瓶。沈清辞。她帮他找吃的,帮他找药材,帮他在师父面前说话。她说过,“你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现在有人要他对付她。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干。”云衍说。
高瘦的笑收了。矮壮的手按在刀柄上。
“你想清楚。”高瘦的说,“你不干,溶昕会找别人。找别人,沈清辞还是会出事。你干了,至少我们知道怎么收场。你不干,我们不知道。也许出大事,也许不出。你赌得起吗?”
云衍看着他。“你们要对付她,因为她师父是大长老。”
高瘦的没有否认。“溶家和大长老不是一路人。沈清辞是她师父的软肋。动了她,她师父就会分心。分心了,溶家就能做很多事。”他顿了顿,“这盘棋,你不是棋子。你是棋盘上的灰。没人会在乎你。”
云衍蹲下来,捡起那个瓷瓶,攥在手心里。凉丝丝的,像一小块冰。
“我需要想一想。”他说。
高瘦的看着他。“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儿等你。来不来,你自己决定。”他转身走了。矮壮的跟在他身后,门关上了。云衍蹲在黑暗里,攥着那个瓷瓶,很久没有动。
他走出库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把那个瓷瓶塞进怀里最深处,和那两本书放在一起。溶月写的书,和溶昕给的毒。他低着头,快步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看见沈清辞坐在那棵老槐树下。她抱着膝盖,仰着头,看着天上那几颗刚亮起来的星星。她听见脚步声,侧过脸。
“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一个时辰。”
云衍在她旁边坐下。“搬石头。”
沈清辞看着他。“你脸上有灰。”
她伸出手,想帮他擦。云衍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按在怀里那个瓷瓶上,冰凉的,像一条蛇盘在那里。沈清辞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你怎么了?”她问。
云衍摇头。“没事。累了。”
沈清辞看着他,看了很久。“你骗人。”
云衍没有说话。
沈清辞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不说,我不问了。你早点睡。”她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云衍。”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扛。”
她走了。云衍坐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风从竹林间穿过来,凉飕飕的。他把怀里那个瓷瓶掏出来,月光下,瓶身上的黑纸泛着暗暗的光。“闭脉。”闭三天。三天之后恢复。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骗他的?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知道——溶昕要对付沈清辞。不是因为沈清辞得罪了她,是因为沈
第十八章 蛛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