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玉扳指,眼神变得深邃:“越是这样有骨气的人,一旦被拉过来,就越忠心。之前我还觉得他只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现在看来,这个人,值得我花点心思。”
苏宏远还是不明白:“九爷,他都把钱烧了,明显是不想跟我们合作啊。”
“不想合作,不代表不能合作。”九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人都有弱点,要么图钱,要么图名,要么图情。他不图钱,不代表他没有别的软肋。”
他顿了顿,对电话那头的手下吩咐道:“你们继续盯着他,不要惊动他。我倒要看看,这个楚江河,能硬气多久。”
“是,九爷。”
挂了电话,九爷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见过太多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楚江河的反常,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苏总,你觉得楚江河的软肋是什么?”九爷问道。
苏宏远想了想,说道:“他和林景深闹翻了,最在意的应该是那点兄弟情分,还有苏晚晴。”
“没错。”九爷点了点头,“苏晚晴是他曾经想保护的人,林景深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这两个人,就是他的软肋。”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轻轻摇晃着:“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出事,还能守住他的底线。”
苏宏远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九爷,您的意思是……”
“不用急。”九爷打断他,“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林景深的公司再稳定一点,等楚江河彻底断了回头的念头,我们再动手。到时候,让他们兄弟反目,让楚江河走投无路,他自然会来求我。”
苏宏远笑着点头:“还是九爷高明!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拿下景深照明,还能收了楚江河这个好用的棋子,一举两得!”
九爷没说话,只是看着杯中的红酒,眼神阴鸷。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得不到”这三个字。楚江河也好,林景深也罢,只要挡了他的路,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楚江河,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不仅没有摆脱九爷的纠缠,反而让自己成了对方更加势在必得的目标。
他清理完灶台上的灰烬,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虽然身无分文,甚至连明天的饭钱都没着落,但他的心里却异常踏实。
他想起了林景深,想起了苏晚晴,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就算和林景深闹翻了,他也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更不能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林景深,你欠我的,我会靠自己的本事要回来。”楚江河望着漆黑的屋顶,轻声说道,“但我绝不会用九爷的脏钱,更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缝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楚江河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明天就去找份正经活干,哪怕是再回到码头扛活,也要凭着自己的双手,干干净净地赚钱,重新站起来。
可他不知道,九爷的阴影,已经悄悄笼罩在了他的头顶。一场针对他软肋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