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道。
“投资?”李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景深,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苏宏远已经打过招呼了,谁敢投资你们,就是和他作对。我可不想因为你们,得罪苏总。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了忙音。林景深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从手中滑落。他知道,自己彻底没希望了。
夜幕越来越深,林景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光影作坊。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楚江河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沓现金。
“江河,你……你这钱是从哪来的?”林景深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楚江河抬起头,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他找投资人不顺利。他没有隐瞒,把自己找九爷借高利贷的事告诉了林景深。
“什么?你找九爷借高利贷?”林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河,你疯了吗?九爷的钱是那么好借的?月息20%,一个月后你怎么还?”
“我知道这很冒险,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楚江河的声音有些沙哑,“银行要我们48小时内还清贷款,我只能找九爷借钱。只要能保住作坊,一个月后,我们再想办法还九爷的钱。”
“想办法?我们现在连订单都没有,怎么想办法?”林景深的情绪激动起来,“都是我没用,没能找到投资人。如果我能找到投资,你也不用去借高利贷了。”
“这不怪你。”楚江河摇了摇头,“是苏宏远太狠了,他根本不给我们活路。”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院子里的气氛无比压抑,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48小时的期限越来越近,他们虽然凑够了钱还清银行贷款,保住了作坊,可新的危机又接踵而至。一个月后,1万7的高利贷加上3400的利息,一共2万零400块,他们该怎么还?
而且,苏宏远的打压还在继续,他们没有订单,没有收入,作坊的运转依旧困难重重。
楚江河看着桌上的钱,心里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林景深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楚江河,如果不是自己拒绝苏宏远,他们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如果不是自己没能找到投资人,楚江河也不会去借高利贷。
夜越来越深,两人依旧坐在院子里,没有丝毫睡意。他们知道,接下来的48小时,是他们的生死关头。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订单,打开销路,否则,就算还清了银行贷款,他们也撑不了多久。
而此时的苏宏远,正坐在自己的别墅里,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他已经得知了银行抽贷的消息,也知道楚江河和林景深正在四处借钱、找投资人。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想跟我斗。”苏宏远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密切关注楚江河和林景深的动向,不管他们找什么人借钱、找什么人投资,都给我拦下。我要让他们彻底绝望。”
挂了电话,苏宏远喝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楚江河和林景深自投罗网。
光影作坊的生死48小时,已经开始倒计时。楚江河和林景深,能在这场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吗?
……
江野大厦顶楼,楚江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段生死攸关的48小时。忘不了银行抽贷时的绝望,忘不了找九爷借高利贷时的挣扎,更忘不了林景深四处奔波找投资人的无助。
那时候的他们,虽然艰难,却依旧没有放弃。可他没想到,真正的背叛,会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降临。
“林景深,你当初看着我借高利贷,心里是不是早就盘算着怎么背叛我了?”楚江河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他皱了皱眉,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红酒的醇香,却掩盖不了心里的苦涩和恨意。
“楚董,林总已经到了。”小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楚江河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神冰冷刺骨:“让他进来。”
这场迟到了多年的恩怨,今天,必须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