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一断,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疼痛瞬间反扑回来。
顾沉渊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双手猛地抱住了头。
怎么回事?味道怎么没了!
他猛地睁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面全是难以置信。他晃了晃身体想站稳,伸手就想去抓苏锦溪。
苏锦溪站在半米之外,挺直了背,再次调整呼吸。
浓郁的香气瞬间又充满了房间。
顾沉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整个人都温顺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苏锦溪又一次后退,香气再次中断。
巨大的落差之下,顾沉渊双腿一软,单膝重重跪在了地毯上,他的手用力地抠着地面,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
他就这么跪在地上。
门外的沈默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在京圈无人敢惹、杀伐果断的顾爷吗?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像个疯子一样任人摆布!
沈默快疯了。这哪是养了个宠物,这分明是请回来一个祖宗!苏小姐到底是怎么把顾爷治得这么服服帖帖的?
苏锦溪站在滑轨的尽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脚下的金链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顾沉渊。”
她开口,声音清脆又冰冷。
“这滋味,不好受吧?”
顾沉渊咬着牙,忍着剧烈的头痛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你……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完全没了之前的狂妄。
苏锦溪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做了一件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
“你以为用一条金链子把我拴住,用我爸的命来威胁我,就能控制我一辈子?”
“你错了。”
她朝前走了一步,又放出了一丝香气,像是在逗弄自己的猎物。
顾沉渊猛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这才稍微松懈了些。
苏锦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脚上的金环几乎贴着他的膝盖。
她俯下身,甜美的香气在他鼻尖若有若无地飘荡。
“现在的你,连多喘一口气,都得看我的心情。”
顾沉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紧了牙,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抓住了他。
他真的被自己的猎物反杀了。他的命,就捏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苏锦溪看着他这副惨状,缓缓直起身。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书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摆脱这种折磨吗?”
顾沉渊猛地抬头,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苏锦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确定,要知道那个和你有关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