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下了楼,大步走到喷泉边。沈默和医疗团队提着药箱跟在后面,随时准备着。
顾沉渊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后。
他走到苏锦溪面前蹲下,带着压迫感的冷檀香瞬间将她包围。
顾沉渊凑近她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汗味的草药香气。
他眯起眼,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
他伸出手,用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泥水。
“干得不错。”
他低沉的声音,尾音竟微微上扬。
苏锦溪扭头躲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咬着牙不说话。
顾沉渊也不在意,直接将浑身发软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金链子在空中晃荡,叮当作响。
“今天结束了。”
他抱着人,转身大步朝主楼走去。
回到二楼卧室,房间已经变了样。
床尾的钢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沿着墙根,一直延伸到洗手间门口的钢制滑轨。
顾沉渊把苏锦溪扔到大床上。
他转身接过沈默递来的工具。
“咔哒”一声,金链子的另一头被一个锁扣,牢牢地卡进了滑轨里。
苏锦溪看着地上的滑轨,脸色沉了下去。
顾沉渊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在桌上。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怀里。
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链子还给你了。”
顾沉渊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从今天起,你的活动范围就是这条滑轨的长度。你可以下床,也可以去洗手间。”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轻轻抚上她的大动脉。
苏锦溪的身体一僵,顺着滑轨看过去。
轨道的尽头就停在洗手间门口,离卧室大门还有整整五米远。
那条二十斤重的金链子,会在离大门五米远的地方,把她狠狠地拽回来。
顾沉渊低下头,冰冷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地响起。
“苏锦溪,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永远,也别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