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溪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锦溪疼得皱眉,但依旧死死咬着牙关。
“我让你吃!”
顾沉渊吼了一声,没了耐心。他把碗塞给旁边的女仆,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苏锦溪的鼻子。
窒息感涌上来。
苏锦溪本能地挣扎,肺里火辣辣的疼。
在她缺氧张嘴的瞬间,顾沉渊抓起导管插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被灌进胃里。
“咳……咳咳……”
苏锦溪被呛得猛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在床上痛苦地缩成一团。
顾沉渊站在床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胸口起伏。
他以为自己赢了。
但他再次俯身去闻她身上的香气时,却发现那味道几乎没了。
他的强制手段,反而加速了香气的消失。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顾沉渊猛地站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暴力,囚禁,威胁,强迫……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可没有一样管用。
这个女人,用最软的方式,给了他最重的一击。
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顾沉渊停下脚步,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他忽然想起沈默交的资料里,关于苏锦溪家庭的那一页。
父亲,苏振宏,心脏病,在医院等手术……
那是她的软肋,也是他最后的筹码。
顾沉渊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些。
他转身走出卧室,来到书房,拿起桌上红色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沈默的号码。
电话接通。
顾沉渊直接用沙哑的声音下令:“去,把她父亲主治医生的电话找来。”
“让苏振宏,跟她通一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