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结,彻底焊死在床柱上。
除非把整栋楼拆了,否则这根链子根本无法弄断。
“滚出去。”
顾沉渊挥了挥手,赶走了满头大汗的工匠和战战兢兢的女仆。
紫檀木双开大门再次被沈默从外面关上,彻底隔绝了整个世界。
卧室内只剩下两人。
苏锦溪瘫软在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不甘。
她不相信命运会这么残酷。
她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垫边缘,猛地翻身下床。
她顾不上右脚踝的剧痛,拖着那条沉重无比的纯金锁链,拼命朝着卧室大门的方向爬去。
纯金链条在羊毛地毯上拖拽,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爬了没几步。
刚爬到距离洗手间玻璃门仅剩半步的地方,距离那扇大门还有足足十米远。
“崩。”
她【表情】扔回那张宽大的黑丝绒大床上。
苏锦溪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满脸灰败地看着脚踝上那条闪着金光的死结。
顾沉渊单膝跪在床边,粗粝的指腹带着病态的迷恋,慢慢的抚摸着女孩毫无血色的脸颊。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他空洞的灰白色眼眸里闪烁着疯狂与满足。
“现在。”
他沙哑的声音贴着苏锦溪的耳朵响起,透着掌控者的狂妄。
“你跑不掉了。”
“就算插上翅膀,你也只能在我的笼子里,乖乖当一辈子唱歌的鸟。”
浓烈的冷檀香像一张巨网,将床上发抖的猎物彻底笼罩,再也找不到任何逃生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