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托盘。
顾沉渊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走回床边。
他伸出手臂,一把扯开沈默手里的黑布。
托盘里躺着一条钛合金锁链,有拇指粗细,闪着冷光。
“不要。”
苏锦溪叫出声,顾不上右脚踝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床的最里面缩。
顾沉渊不给她任何机会,长臂一伸,就牢牢扣住了她完好的左脚踝。
他用力的用力一扯。
苏锦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拖回床沿。
顾沉渊单膝压住她乱踢的双腿,拿起那个沉重的脚环。
咔嗒。
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冰冷的金属环扣死在她的左脚踝上,沉重的分量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苏锦溪哭喊着,双手胡乱捶打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指甲在昂贵的西装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沈默。”
顾沉渊完全没理会她的挣扎,吐出两个字。
沈默立刻放下托盘,拿出一把军用焊枪,快步走到床尾由纯钢打造的床柱旁。
他蹲下身,将锁链的另一端死死地缠在金属柱上。
蓝色的高温火花瞬间亮起。
滋啦。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熔化声和一股焦糊味,那条坚固的钛合金锁链,被焊死在了沉重的床柱上。
焊点迅速冷却变暗,成了一个死结。
沈默收起焊枪,面无表情地退到房门外,将空间留给了这个男人。
苏锦溪瘫软在大床上,看着脚踝上那条一直延伸到床底的冰冷锁链,眼神空洞。
眼泪流干。
顾沉渊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空洞的灰色眼睛近距离锁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脖子,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
他的指腹一寸寸向上,最终停在她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用力地碾压。
“现在。”
顾沉渊的嘴唇动了动。
“就算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都敲碎。”
“你也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乖乖当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