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钱。”
她手指停住。
再往下看,是具体的记录:“汇款日期十二月七号,金额三十七块五,附言写的是‘课本费’。他们回信说孩子哭了,因为之前没人愿意为他垫这个钱。”后面还提到学校地址、校长姓名、孩子写的感谢信笔迹歪扭但认真。
她眉头慢慢松开。这些细节太具体,编不出来。一个大学生,哪来的钱资助山区学生?而且还是连续好几年,每笔都记着。
她继续往后翻。中间夹着几张泛黄的汇款单复印件,边角有邮戳,日期横跨三年。还有一次提到父亲替人顶罪被厂里开除后,家里断了收入来源,他靠晚上代课攒钱,“讲一堂课两毛,连讲十堂才够买双胶鞋”。
她忽然想起辩论赛那天,刘海鼓掌时手背上的茧子——不是打球磨的,是常年握扳手留下的。
本子里没有煽情的话,全是平铺直叙。有一段写道:“有人问我为什么总盯着明天,其实我只是不想再错过昨天。”这句话下面画了道横线,墨水有点晕。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句:“希望有一天能造出让工人少流汗的机器。”字迹比前面重了些,像是写的时候用了力。
她合上本子,坐在门口台阶上。走廊安静,远处礼堂传来拖地的声音,有人哼歌,断断续续。她把笔记本放在膝头,双手交叠压着,没再打开。
第69章:日记本里藏深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