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沉了下来。
“温暖,五年不见,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些。”她轻笑一声,笑意里全是轻蔑,“不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
温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半点没有请她进门的意思,姿态疏离冷淡:“您有话不妨直说,我这儿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江母被她噎得心口发闷,索性开门见山:“小衍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江家不会认你,你也别想着再攀附上来,识趣的话就和五年前一样,主动消失。”
温暖指尖微微攥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从没想过攀附他,现在是江晏初非得恶意纠缠,您不去管自己的儿子,反倒来教训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你还敢嘴硬!”江母声音陡然拔高,“江家和沈家即将联姻,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敢说自己没有半点心思?”
她像是气极了,却又要保持着矜贵姿态,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着眉,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温暖面前,眼里满是嫌恶。
“这里的钱,比五年前还要多,足够你远离北城。我劝你别贪心,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父亲过不安生。”
温暖没接那张支票,不卑不亢地嘲讽:“当年我拿着那笔钱去干了什么,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毕竟江晏初当年的困境,可是您一手造成的。如果你敢动我父亲,我不介意将所有事都抖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江母的脸色骤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敢威胁我?”她压低声音,语气阴鸷,“我看你是在国外待得太久,忘了北城是谁的地盘。”
“我从不敢威胁谁,只是被逼到绝路罢了。何况我是光脚的,怕什么穿鞋的。”
温暖抬眸,眼神决绝,“五年前我愿意分手离开是因为我还爱他,可如今,你凭什么让我离开北城?”
“你——”江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隔壁院门口的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