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迟则生变。
万一宁云枝到时候又反悔了,岂不是还要多生出不少事端?
宁云枝明知她在顾虑什么,却也不说穿,只是噙着笑低头饮茶。
徐氏心里气恼沈言章偏偏在这时候不在,苦思冥想半晌无果。
宋池月在一旁轻声说:“他父亲最喜芝兰玉树,琅琊风姿,若是想寄予厚望,何不取一琅字呢?”
沈书琅。
比起沈树这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俗名,的确是好了许多。
徐氏紧锁的眉心缓缓舒展,欣慰地拍了拍宋池月的手:“还是你懂我的心意。”
“就叫沈书琅吧,他父亲听了肯定也是喜欢的。”
宁云枝静坐着等她们母女说笑一番,等下人提醒时辰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说:“家祠那边已经万事俱备了,婆母您看可要现在过去?”
“去吧,”徐氏不愿挪动,对着宋池月说,“你跟着一块儿去。”
上族谱必须开家祠,家祠那边有几个很是不讨喜的老东西在场,徐氏不想过去招气。
打发宋池月去跟着,全程盯着宁云枝,也免得被她找到机会再次从中作梗。
宋池月温顺地低声说是,一路上看似对宁云枝全程提防,实际上心里却是盼着她能做点儿什么。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宁云枝居然真的什么也没做。
纳妾入门,庶子登名。
沈书琅三个大字出现在沈言章的名下,顺顺当当地变成了侯府头一个小少爷。
被事先请到家祠的族中耆老们结束仪式后,没理会宋池月和被下人抱着的幼子,纷纷关怀起宁云枝腹中的孩儿。
其中一个最是年老有威望的老爷子温声说:“嫡庶不可忤逆,宁沈两家融合的血脉当为最是尊贵的。”
“少夫人敦厚宽和,往后也定是福泽无限的。”
若不是宁云枝温和忍让,她大可让这个孩子变成一具小小的棺椁入门。
可她没有。
娶妻如此,是沈言章的福分,也是侯府的福分。
宁云枝谦逊垂首自称不敢当,另一位脾气稍暴躁些的看了一圈,没看到沈言章,顿时有些来气:“你是在为那个臭小子收拾残局,他竟是没来?”
第一卷 第75章 她和我长得很像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