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一时冲动,女人就必须得用自己的性命去填熄谣言。
宁云枝到底知不知道轻重利害!
宁母呼吸急促一刹,又迅速平复下来。
她用力地握着椅子扶手,咬牙说:“备车,我现在就出门。”
她要去把宁云枝带回来!
宁母匆忙出门时,宁云枝脸上的意外都还没散干净。
她是真的很意外。
按理说厉今安登基不足两年,正是朝务繁忙腾不出手的阶段。
可这人看起来怎么好像很闲?
不到十日,这已经是第三次偶遇了。
厉今安面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眨了眨眼示意宁云枝不可道破自己的身份后,失笑道:“这么巧?”
宁云枝哭笑不得:“是很巧。”
她如约按时来了清风楼,整整等了一个时辰都没见到给自己送玉珠的人,却在这里等来了厉今安。
宁云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清风楼的茶点不错,您也是奔着这个来的?”
“是也不是,”厉今安稍一摇头,紧随在身后的护卫识趣后退,他说,“有别的事儿正好办完了,顺路而已。”
厉今安像是没察觉到宁云枝的不自然,微微弯腰看着宁云枝的眼睛,戏谑道:“你既是对此处熟悉,要不今日你做东?”
宁云枝心里想着迟迟没出现的那个人,面露迟疑。
厉今安笑笑:“一盏茶的功夫,耽误不了你的正事儿。”
“走吧?”
盛情难却之下,宁云枝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她看似恪守礼数,后退一步等厉今安上前。
等厉今安迈步上楼,宁云枝对着于声说:“去把茶楼包了,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那人一直没出现,或许就是不会出现了。
可她不敢赌。
她只能抢先一步把闲杂人等阻挡在外,免得在未能察觉的时候露了端倪。
厉今安站在楼梯上悄然回头,余光扫到宁云枝眸中的警惕,不由得暗暗勾唇。
他的杳杳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已经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