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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未经允许的深情,那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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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执着,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林雅柔脸色再度变幻,像是恨不得生吃了宁云枝:“他为了你变成这个样子,你就不想去看看他?”

    “有季少夫人亲自照料,想来季将军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撒手人寰。”

    宁云枝微微一笑:“若真有那么不幸的一日,我会与我夫君一起前去吊唁的。”

    爱死不死。

    她出得起吊唁的银子。

    林雅柔气得脸上青了又紫,呼吸也在不断加剧起伏。

    这跟她来时想的不一样。

    宁云枝本该在她质问时就惊慌失措,心虚不敢答言,可她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

    如果不是宁云枝一直暗中勾引,季怀安怎么可能会为她理智全无?

    这份见不得光的男女勾扯,本该让宁云枝无地自容万劫不复。

    可宁云枝为什么不怕?

    她凭什么不怕?

    宁母一直小心留意着林雅柔的反应,见她气得几乎保持不住理智了,赶紧对着蝶妈妈使了个眼色。

    蝶妈妈端着一盏茶走过去,佯装为林雅柔换茶,手上毫无征兆地歪了下去。

    “哎呀!”

    “是奴婢的错!”

    蝶妈妈急忙扶住被泼了一身茶的林雅柔,连声告罪:“奴婢一时手滑了,奴婢这就带您去换衣裳。”

    林雅柔的丫鬟也一拥而上。

    宁母顺势说:“有什么话要说,先把衣裳换了再说也不迟。”

    林雅柔终于被人带走了,刚才还气氛紧绷的花厅内猛然安静下来,宁云枝和宁母四目相对,空气也在一点点变得稀薄。

    捕捉到宁云枝垂眼时的不安落寞,宁母缓缓吸了一口气,一板一眼地说:“刚才呛人家的时候不是那么硬气么?现在知道心虚了?”

    “我没有,”宁云枝木着脸说,“我没做过她指桑骂槐的那种龌龊事儿,我为何不能硬气?”

    她的沮丧不是来自林雅柔。

    是来源于宁母。

    宁母不会信她。

    宁云枝自知再怎么解释都无用,索性沉默下来等着责骂。

    然而宁母一开口,却让她震惊地抬起了头:“你没做错。”

    宁云枝不可置信地屏住了呼吸:“母亲?”

    “没听到吗?”宁母板着脸说,“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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