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怎好收起来呢?”
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就是活脱脱的罪证吗?
于声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脸色一变再变。
宁云枝见她这副表情实在有趣,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说下一句。
于声终于吭哧出声:“奴婢斗胆劝您,要不还是绞碎烧了吧?”
毁尸灭迹才是最死无对证的!
宁云枝表情微妙:“你以为这是什么?”
于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奴婢不敢以为。”
只要宁云枝想做的,不管是什么事儿,她都是宁云枝忠贞不二的狗腿子。
“你……”宁云枝撑着额角闷闷地笑出了声儿,声音都因为忍笑而抖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
“我在山上偶遇一个故人,他……”
“他曾是我祖父的弟子之一。”
厉今安在宫中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的确是在宁老太爷的膝下得到过一线庇护。
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宁云枝调整好表情,忍笑道:“他见我没东西装花苞,索性就将此物留下了,所以这衣裳洗了以后是要找机会还回去的,懂了吗?”
于声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眨巴眨巴眼重重点头:“奴婢领命。”
“行了,去吧。”
等于声将衣裳拿走没多久,门外再度来了访客。
连翘进门就先红了眼睛:“姑娘您没事儿吧?”
“姑娘。”
宁云枝有些诧异她和白芷怎么改了对自己的称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连翘哭着说:“奴婢看到二夫人一身血淋淋地回去,险些被吓个半死,我们都要回宁家去跟老太爷求救了。”
“还好您没事儿,不然奴婢等人就算是九死谢罪,也没脸再见您了!”
“姑娘这回可是把奴婢吓坏了,”一向沉稳的白芷也苦着脸说,“也万幸姑娘吉星高照,否则真要是被二房的牵连了,那才真是天塌了。”
宁云枝亲手把哭成泪人的两人扶起来,好笑道:“有话好好说,先别哭。”
“我一路过来并未遇上什么,你们怎么都这副样子?”
“来与我说说,侯府里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