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掌控全局的定远侯。
他从头到尾,都被人牵着鼻子走,像个耍猴戏的蠢货。
“你……”徐幽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破烂的蒲团上。
林凡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卷轴。
“还要多谢你,帮本侯把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都给揪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在徐幽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这份功劳,我会亲自找人刻在你的墓碑上。”
“你放心,坟头草我保证每年都给你拔得干干净净。”
羞辱,这是极致的羞辱。
徐幽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后槽牙猛地一错。
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藏在牙根里的毒囊,足够让他瞬间毙命。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玄七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手指在他下颌骨上闪电般一错一捏。
“咔嚓!”
一声脆响,徐幽的下巴被硬生生卸了下来。
他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再也合不拢。
那股子咬碎毒囊的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玄七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鄙夷。
“班门弄斧。”
“在我家侯爷面前玩毒,你还嫩了点。”
徐幽瘫在地上,腹部的血还在流,下巴传来钻心的疼。
他看着林凡那张带笑的脸,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林凡捡起地上的卷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慢悠悠地展开。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挑了挑眉。
“哟,还真有几个熟人。”
他把卷轴递给玄七。
“按着单子抓人,告诉他们,本侯请他们去靖夜司喝茶。”
“反抗的,就地砍了。”
林凡转过身,没再看地上的徐幽一眼,像是看一堆垃圾。
他走到庙门口,抬头看了看还在下个不停的雨。
“这天儿,杀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