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揉了揉发红的脖子。
“其他人呢?”
“都已撤离,主子,咱们得赶紧走。”玄七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进徐幽手里。
“这是新的接头地点,那位大人在那儿等您。”
玄七扶起徐幽,语气急切。
“那位大人说,您这次行事过于张扬,差点坏了大事,让您立刻去见他。”
徐幽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废弃染坊。
他眼神闪烁,把纸条捏成一团。
一个靖夜司的小校尉死了,这事可大可小。
但那位大人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走!”
玄七扶着他,两人迅速消失在巷子尽头。
巷子里只剩下林凡那具“尸体”,趴在污水里,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巷子对面的屋顶上,一个人影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林凡从怀里掏出刚才那个炊饼,吹了吹上面的灰,狠狠咬了一大口。
“呸,咸死了。”
他吐掉嘴里的饼,看向巷子口的方向。
地上,趴着另一个人,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靖夜司校尉服,背上插着一把可以伸缩的道具刀。
那是靖夜司死牢里的一个死囚。
“演得不错,就是吐血的时候有点假,下次多练练。”
林凡冲着屋顶的阴影处喊了一嗓子。
一个黑影闪身而出,正是刚刚“救走”徐幽的玄七。
玄七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稳稳地落在林凡身边。
“统领,您要的鸡腿。”
林凡接过鸡腿,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是油。
“姓徐的上钩了?”
“上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咱们反悔。”
林凡啃着鸡腿,看着徐幽消失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喜欢这种自作聪明的。”
他把啃干净的鸡骨头随手一扔。
“你以为你在第二层,算计着怎么反杀。”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连门都没摸到。”
玄七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那间废弃的染坊,早就被他带着人围得跟铁桶一样。
只等那条自以为聪明的鱼,一头扎进网里。
林凡拍拍手上的油,站起身。
“走,去看看那位‘真正’的幕后大人物,长什么三头六臂。”
风吹过屋顶,带着一股子雨后的凉意。
那张被徐幽捏成一团的纸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林凡的靴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