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听得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金印上,又难以置信地移到了林凡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郭彪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肥肉抖得像筛糠。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林凡站起身,一脚踩在裂开的赌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郭彪。
“本侯今天不是来赌钱的。”
他指了指那枚金印,声音不大,却传遍了赌坊的每一个角落。
“是来查封的。”
“听说,你这儿帮太后洗了不少黑钱?”林-凡慢悠悠地问道,“账本呢?主动交出来,本侯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赌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玄七一身黑甲,手持横刀,领着数百名靖夜司缇骑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将整个赌坊围得水泄不通。
雪亮的刀锋,对准了每一个还在发愣的赌客和打手。
郭彪彻底傻了,哆哆嗦嗦地指着一个方向。
几个缇骑立刻冲进后堂,很快就抬出了几个大箱子。箱子被踹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账本。
林凡跳下桌子,走到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啧啧,流水不小啊,光是卖官鬻爵这一项,就够北疆将士们换十年的冬衣了。”
他把账本扔回箱子里,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火盆,然后抱起一箱子账本,全都倒进了熊熊燃烧的炭火里。
纸张遇火,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
郭彪愣住了,不明白林凡这是什么操作。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郭彪咧嘴一笑。
“你看,现在没证据了。”
“你清白了。”
郭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林凡接下来的话。
“但是呢,本侯看你这地方风水不错,够宽敞,够亮堂。”
“从今天起,这地方就改成北疆伤残将士疗养院了。”
“你和你手下这帮人,正好留下当护工,也算是为国尽忠了。”
郭彪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林凡嫌弃地踢了他一脚,像踢一头死猪。
他走到墙边,从供奉的果盘里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得发腻。
玄七走上前来,躬身请示。
“统领,这胖子怎么处置?”
林凡吐掉嘴里的桂花糕,指着外面。
“把他扒光了,绑在柱子上,再给他挂个牌子。”
玄七问道:“牌子上写什么?”
林凡想了想,把手里的半块桂花糕塞进玄七手里。
“就写,‘我是太后养的猪’。”
“天亮之前,送到慈宁宫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