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有点忘记自己今天出来准备要做的事情了。
就在了尘他们这厢议论着倭寇的时候,金陵城的另一头,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正在一边下棋,一边谈论着直逼金陵而来的倭寇。
她昨夜已经用了李大给的好好金疮药,现在看着伤口虽然还可怖,但是应该已经没事儿了。
可惜的是,这个孩子天生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体虚,要是好好休养起来,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可这次却不会再有一个明虚道长苦守破观,也不会再有一个自己被从山下捡来继承道统了。
一个戏子而已,竟然能让她做下如此不顾后果之事。既然不同意,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可有想过她的父母,想过此事的后果?
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诚然,她与纳兰暝,在各个方面都存在着差距,但那并不是足以使她一败涂地的决定性因素。她魂魄妖梦最大的问题,便是剑。
唐震长叹一声,也就不再多说,袖袍一挥,将地面上的灰尘拂去,盘坐而下,打算在这里等待着叶凡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