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良心,它还在跳吗?!”
她越说越急,手使劲摇他肩膀:“你说!你说啊!你告诉我她在哪!她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哭?!你是不是人?!是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
棒梗咬着后槽牙,脸上还挂着懵懂:“妈……我真不知道。那天她出门买酱油,我就再没见着她……我要是知道,早蹽了,还能站这儿挨您骂?”
“骗人!全是假话!”
秦淮茹眼眶通红,嗓音劈了叉,“你跟何雨柱一块喝酒、一块蹲墙根、一块盯我……你能不知道?你敢说你没去过城西?敢说你没听过她喊‘妈’?!你再说一遍,你不知道?!”
“十年前那事儿,害得你和俩妹妹遭了殃,也把我整得东奔西逃,最后被人骗到香港,差点儿把命都搭进去!”
“妈,真不是我干的!我压根没跟何雨柱搅和一块儿!我咋可能跟他混?!”
棒梗直摇头,手拍大腿,“院里谁不知道咱俩是死对头?他坑我家那会儿,我恨不得咬他骨头啃他肉!”
“好在老天爷赏脸,让我捡回一条命。”
“这账我早记小本本上了,他不死,我不安心!要是哪天撞见他,我……我非让他连渣都不剩!替你、替小当、替槐花讨个公道!”
他涨红了脸,说得斩钉截铁,像在祠堂上发誓。
秦淮茹傻愣在那儿,脑子嗡嗡响。
话听着不假,可又不敢全信。
毕竟,他要是真跟何雨柱串通一气,咋敢大摇大摆回四合院?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这话一出来,秦淮茹心里更乱了。
一会儿觉得他不像装的,一会儿又琢磨:难不成他真不知道小当的事?
“何雨柱现在人在哪儿?”她忽然问出口。
刚想起警察悄悄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二一三”,让她照着这三步问,试试能不能套出点儿线索。
“我真不知道啊!”
棒梗两手一摊,“刚才不都说了嘛?压根没碰过面!要是晓得他在哪,我还站这儿跟你唠?早抄家伙找上门去了!那孙子坏透了,害得咱们家散了架,亲戚躲着走,邻居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