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玄乎吗?”
“那人到底是谁?”警察盯着他问。
棒梗立马答:“我港岛认识的一个哥们儿,交情铁得很!这次全靠他托底,我才顺顺当当出来。
人刚出监所,他派车来接,我在他那住了好几天,不信你们去查啊!
人还在京城呢,电话一打就到,随时能叫来当面对质!
人家是正经做生意的,从港岛过来跑货、谈项目,不是混黑的,更不是逃犯。”
他语气平直,眼神不飘,话赶话一样倒得挺顺。
听完了,几个警察你瞅我、我瞅你,谁也没吭声。
信吧?心里直犯嘀咕。
不信吧?人家句句踩在实处,没一句漏风的,硬挑刺都难下手。
行,那就查,派人上门、调记录、打电话核实,总能把这事捋清楚。
“棒梗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整个大院炸了锅。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前门后墙。
谁都没想到,这节骨眼上,他还真敢露脸,还往四合院里扎!
“棒梗咋又回来了?”
“谁晓得?昨儿还没影儿,今儿人就站门口了!”
“他不是一直跟着傻柱混吗?他人回来,傻柱会不会也溜回来了?”
“没见着傻柱!谢天谢地,那家伙就是个祸根,见了他我腿都软!”
“他不敢回来!真回来了,警察二话不说铐走!我们不怕他来,就怕他躲着不露面!”
“对头!抓住他,咱才算睡上囫囵觉!”
闲话越传越响,很快窜到后院,钻进了李建业耳朵里。
“棒梗回来了?!”
他“腾”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心口直跳。
他现在眼里就盯一个点,何雨柱。
而棒梗,就是那根最短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