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书、把你拉扯大，结果呢？你跟你妈、跟你哥一个德行，喂不熟的狗！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不是……”
小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不是那样！我没……”
“没把我的底细全抖给警察？这还不算背叛？”
“我还没说！”
她急得哭出来，“我还没说啊！”
“还没？”
何雨柱嗓门炸了，“还没？那你干啥去了？我让你来接你妈，你倒好，转身就去告密！还装好人？！”
吼声震得墙皮好像都在抖。
小当拼命摇头：“我没去告！我连警局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真没说！真没说啊！”
“我不但没说你坏话，还替你说话！我说你变了，变好了，让他们别查你，别找你麻烦，我就给你求了这么一个活路！”
“少废话！”何雨柱打断她，“你干了啥，我门儿清！”
“不是……真不是……”
她嗓子哑了，头还在晃，眼泪顺着下巴往下砸。
“放我走……”
她小声哀求，“求你……放我走……”
“放你？”
何雨柱牙关咬紧，声音冻成冰碴，“你干了那事，我还得跪着谢你？”
“那……那你打算怎么对我？”她缩着脖子问。
心里其实怕极了，这人十年前差点掐死她，今天未必不敢下手。
“先把你送回东瀛。”
“送我去东瀛？！”
小当脑子“嗡”一下，整个人懵住。
眼前发黑。
她哪儿都不想去！
刚回来，刚抱上妈妈，刚闻到四合院的槐花香，凭什么把她拖回那个噩梦里的地方？
“不！我不去！死也不去！”
她用力甩头，头发都散了，“那儿不是我家！这儿才是！四合院才是我家！我要跟我妈在一起！”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不乐意？你乐意不乐意，轮得到你挑？”
他往前半步，影子罩住她：“你在那边待太久，该回家了。那儿才是你的根。”
“不是！那儿不是！我家在这儿！就在四合院！”
“你妹妹槐花，还在东瀛等你呢。”
他慢悠悠补了一句，“至于你妈秦淮茹，放心，她迟早会来陪你。还有你哥棒梗，一家子，团圆得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