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扒拉着人群挤到前头,嗓子眼儿都喊劈叉了。
“没影儿!真没见着!”
有人摆手直摇头,“打今儿早上就没瞅见她人!”
“人还没回来?那可真是……丢了!”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双手拍大腿嚎开了:
“老天爷啊,你咋不劈死我算了?!我闺女刚回身边,日子刚冒点热气儿,你又给我掀锅盖?!我秦淮茹上辈子是刨了你祖坟还是烧了你家祠堂?犯得着这么往死里折腾我?!”
哭声震得屋檐灰都往下掉。
话音还没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穿蓝制服的警察进门了。
李建业凑上前,压低声音:“同志,我琢磨着,小当这事儿……八成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何雨柱动的手?”警察眉头一拧。
“十有八九!”
李建业斩钉截铁,“您想啊,小当前脚刚失踪,后脚他就消失得没影儿。
我们查了,他早偷偷溜进龙夏国,眼下就在束城这一片猫着呢!”
“人十有八九被他的人掳走了,只是藏哪儿还不清楚。”
“嗯,有点门道。”警察点头,嗓音沉沉的,“大活人说没就没,确实邪门。”
李建业接话:“小当反水了,他能忍?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在理。”警察应了一声。
李建业顿了顿,又问:“那山庄那位‘贵人’,身份查清没?”
这才是正题。
何雨柱跑了,棒梗也杳无音信,眼下唯一能抠的线索,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贵人”。
李建业怀疑那人是冒牌货,就是何雨柱本人乔装的。
真正的靠山哪会神神秘秘躲着?
这人越藏越深,越装越像,就越像是何雨柱在演双簧。
揪出“贵人”,等于拎出何雨柱。
这事,卡在节骨眼上。
“还没实锤。”
警察答得干脆,“目前看不出破绽,但盯梢的人已经上岗了。他一动,我们立马扑上去,绝不让他溜。”
“也只能这么办了。”李建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