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想玩死她们,还是另有所图?
真猜不出来。
就在她心头发毛的时候,何雨柱冷冷开口:“你们死不了,也别想着死。”
心里却补了一句:现在弄死你们?那多没意思!老子非得让你们活着遭罪!
要是只想杀人,早一刀解决了,何必费这么大劲藏、躲、绕、逃?还千里迢迢奔东瀛去?
“你逃不掉的。”秦淮茹忽然抬头,嗓音发紧,“外面全是警察,满大街设卡蹲点,网都撒好了,你往哪儿钻?不如留在这儿,踏实。
命只有一条,傻柱,我恨你入骨,可……可我真不想看你死。
我想带孩子死,死干净,省得你活着再缠我们……我不想再见你了。”
这话是冲着保命说的。
她清楚得很:只要留下,哪怕被通缉、被关押,她娘仨还有半分活气;
一旦去了东瀛?那就彻底没了退路。
那儿是他的地盘,他有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不死不活,求死不能,比死还熬人。
“我们自有办法。”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急得眼圈泛红:“有啥办法?满街都是人!你往哪儿躲?听我的,别试了,真没戏,纯属找死!”
她还在拼命劝,就想把他钉在这儿。
只要不动身,就有活路;
一上路,就是断头台。
“少废话。”何雨柱嗤笑一声,“我说能走,就能走。”
秦淮茹一把攥住衣角,声音发抖:“你要走,随你!但求你别带上我们……我们不想去东瀛,不想离这儿。
东旭埋在这儿,魂在这儿,我们走了,魂也找不到家……生生世世都是孤魂野鬼啊!”
“你觉得我会留你们?”他冷笑,“做梦!我带你,带小当、槐花,一起走!去东瀛享福!往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要啥有啥,让你天天笑出声!”
“你不是总说日子难?孤儿寡母活不下去?以后我养你们,把你当宝供着!你说句话,我立马办!幸福,一定给你!”
听着是甜言蜜语,可那调子,像毒蛇吐信子,黏腻又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