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走,一起出国!”何雨柱盯着她,一字一句砸出来。
话音刚落,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
瞳孔放大,呼吸停了半拍。
懵了。
彻底懵了。
眼前这人,前一秒还端着枪对着她脑门,转头却答应带她逃命?
命,保住了!
不用现在就倒在这儿了!
刚才她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心都凉透了,才豁出去骂。
那哪是真疯?是赌,拿命当筹码,往他最怕听的地方戳!
揭他软肋,揭他老底,骂得越难听,越往他心口上扎!
没想到,这一刀,真捅准了!
“活下来了!真活下来了!”她心里咚咚直跳,热流冲得耳膜发烫。
她不怕死。
真不是豁出去找死。
也不是看开了,打算去底下跟贾东旭团圆;更不是吓傻了、失了智。
就是没路可走了,求饶?他理都不理。跪下磕头?人家眼皮都不抬。
那不如骂!
往死里骂,骂得他下不来台,骂得他心口滴血!
反着来,反而撞对了门!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不止秦淮茹傻在那儿,连边上几个手下也集体石化。
一个个张着嘴,眼珠子不会转了。
刚才还要开枪杀人,转脸又要放人?
现在还主动打包带三个“拖油瓶”出境?
外头警察已经盯上这儿了,巷口都站满便衣,跑?拿什么跑?
带仨累赘硬闯?那不是跑,是送命!
可老大开口了,谁敢吱声?
哪怕心里嘀咕得像开水滚锅,脸上也只能点头哈腰:“是!马上办!”
其实何雨柱压根没心软。
更没想起什么旧情。
他翻脸,是因为被骂得火冒三丈,一口气卡在胸口下不去。
杀?太便宜她了!
一刀毙命,她倒是一了百了,可他这口气怎么咽?
得带回去,慢慢耗,一点点磨,一寸寸剐。
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是他真正盘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