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找。
找到那天,让他亲手给你烧纸,烧一摞,够你在下面当钱花。”
她喉咙里爆出发不出声的嘶叫,整张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何雨柱看着,喉结上下一滚,笑得肩膀直颤。
就是要这样。
就是要她瘫软、崩溃、魂飞魄散!
她越怕,他越爽。
爽得头皮发麻,手指发痒,连脚趾头都在鞋里兴奋地蜷起来。
等了这么久……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一刻,他心里像点了把火,烧得又旺又痛快。
收拾秦淮茹?整她?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发抖?,何雨柱只觉得骨头缝里都舒坦!
太舒坦了!
他脸上的笑彻底撕掉了伪装,冷得像结了霜的刀子。
秦淮茹当场瘫软,牙齿打颤,身子抖得像筛糠,一个劲儿往后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起初那眼神,全是吓破胆的惊惶;
没两秒,就变了,眼眶红了,泪在打转,嘴巴微张,下巴轻抬,整个人都在无声地求饶。
求他别动手。
求他留她一条命。
求他……别碰她两个女儿。
“临走前,真没话要讲?”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膜。
他本来恨透了她,咬着后槽牙发过誓:逮住就毙,绝不手软。
可人真跪在跟前了,他又改主意了.
一刀杀了?太便宜她了。
那点爽劲儿,三秒就散了。
他偏要拖着,一点一点,把她那点指望碾成渣。
所以,他想听她说。
听她说出什么来:是哭着认错?还是磕头求饶?
“呜,呜!”
一听这话,秦淮茹立马点头,额头磕在地上“咚”一声。
她急啊!一开口才有活路!闭着嘴?等死!
“可以让你说话。”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但记牢喽,你俩闺女,现在就在我人手里。
我一抬手,她们立马倒下。
你说,你舍得让她们替你垫背吗?”
“呜呜……呜呜呜!”她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行,答应了。”他朝旁边一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