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信号弹升空,火光一亮,立刻开干!”
“按老计划走:先踹秦淮茹家门,拿下人再说!”
“记住,活捉!秦淮茹必须留口气,让她死得太痛快?那不是便宜她了。她的命,我亲手收。”
“明白!田中先生!”
几人齐声应下,不再多话,只静坐在暗处,手指搭在刀柄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窗外。
东风早备好了,就差天上那朵火。
此刻何雨柱心里头像烧着一把火,又烫又亮。
报仇这事儿,今天就能落槌。
前耻洗刷,旧账清零。
想到这儿,他心口咚咚直跳,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轻点,像是踩着倒计时。
就在他们蓄势待发的当口,派出所的车刚停在轧钢厂门口。
半小时后,几辆警用三轮车“突突突”驶回四合院。
李建业一眼瞧见,赶紧迎上去:“同志,轧钢厂那边到底咋回事?真是被炸了?”
“炸了,真炸了,有人搞破坏!”警察抹了把汗,嗓音沙哑。
“人呢?逮着没有?”
李建业明知故问,他知道,那是烟雾弹。
他没跟着去追,就是防着这招调虎离山。但该问还得问,哪怕只是走个过场。
他也清楚,何雨柱根本不会露面,顶多派几个小喽啰扛锅。真要抓主谋?难。
能捞几个是一些。
“没捞着。”警察摇头,“炸弹是提前埋好的,定时引爆,人早就没了踪影。
我们正查线索,很快会有眉目。”
李建业点点头,声音沉下来:“人没抓着,那咱们院儿,怕是要出事了。
同志们,得马上加防。”
“李建业同志,这话……啥意思?”警察一愣。
“意思就是,”他盯着对方眼睛,说得慢而清楚,“那爆炸不是意外,是信号。
何雨柱在报信:他的人,马上就要摸进咱们院里,再动手。”
“这个我们也分析过。”警察拍拍他肩膀,“你放心,这次我们布了双岗、设了暗哨,连树杈上都趴着人,飞只鸟进来都得报备。院里,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