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过之后,全脸放光,笑得比过年还亮堂!
失踪这么久,活不见人,连口信都没一个,谁能想到真能找回来?
可笑着笑着,眉头又拧成疙瘩了——人送去医院了?
送医?那准是出事了!轻伤重病,生死难料啊……
其实大家心里早有数:解旷被何雨柱那伙人糟蹋过,打得皮开肉绽,哪还能囫囵个儿回来?
指望他蹦蹦跳跳自己走回家?想都别想!根本不可能!
“警官,我儿子阎解旷……真在医院?”三大妈手直抖,声音发颤,“他……他还喘气儿吗?”
全家人都屏着呼吸,心悬在嗓子眼儿上。
“人还活着。”警察点点头,“但伤得太重,一直昏迷,没醒过来。
具体咋样,医生还在抢,我也不清楚。人应该已经进抢救室了,等结果吧。”
“我要去医院!看我儿子!”阎埠贵“哗”地站起来,嗓门拔高八度,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也去!解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三大妈一把拽住他袖子,跟着嚷。
俩人急得脚底冒烟,恨不能插翅飞过去——不见到真人,心里那块石头就落不了地!
就怕他一口气没挺住……人找回来,却是一具冷冰冰的身子,那找回来还有啥意思?白忙一场!
“你们真要去医院看儿子?”警察皱紧眉头,语气一下子沉下来,“那可太危险了!出了四合院大门,保不准就撞上何雨柱!他还在暗处盯着呢,你们忘了?”
两人你瞅我、我瞅你,嘴巴张了张,没声儿了。
刚才太激动,脑子一热,全给忘了……
“傻柱他们早跑路了吧?”三大妈小声嘀咕,“要是没跑,咋会把人放回来?”
“对!跑了!扔下解旷,自个儿溜了!”阎埠贵一拍大腿,笃定点头。
人既然放回来了,说明那帮人肯定撤了,危险自然也就没了。
警察却摇摇头,脸色严肃:“真要跑了,干吗不干脆弄死他?还费劲送医院?我看啊,这不是逃,是布局——要么是调虎离山,引你们出门;要么是借刀杀人,让你们自个儿往坑里跳。
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