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们疼谁?”秦淮茹哽着嗓子,“我能不护着他们吗?!”
“行,我懂了。”何雨柱忽然静下来,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打心眼里,就没替我活过一天。
你喜欢我?爱过我?我问你,秦淮茹,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这句话,他憋了太久太久。
藏在胃里,磨在骨头缝里,熬成了一根刺。
今天,终于亲手拔了出来,甩到她脸上。
秦淮茹身子晃了一下,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因为她压根儿没琢磨过这事儿。
以前老往他跟前凑,跟他处得亲,连他跟别人相亲都拦着不许,说白了,就是图他手头宽裕、肯搭把手。离了他,家里立马就得垮台。
“你说话啊!快回答我!你到底爱没爱过我?是不是真心想跟我过一辈子?那些甜言蜜语,全是哄我的?!你骗我?!”秦淮茹嗓子都劈了,手指直抖,眼睛死死盯住何雨柱。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猛摇头,心口像塞了一团乱麻,喘不上气。
“不知道?”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是装傻,还是不敢答?!”他眼珠子都红了,就等她嘴里吐出那两个字,爱,或者不爱。
他要一个准信,要她亲口说清楚:心里有没有他?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
秦淮茹却突然把脸一横:“你先告诉我!棒梗呢?我儿子在哪儿?你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还是……你已经把他弄没了?!”她一步抢上前,声音发颤,“你还我儿子!立刻还我!”
她认死了:棒梗失踪这么久,肯定被何雨柱偷偷抓走了,说不定正锁在哪间黑屋里,甚至……早没气了。
“对!人没了!”何雨柱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吐出这几个字,“那小兔崽子活该!早该死!!”
其实他们也在找,一直没音讯。
可她这么问,他干脆顺水推舟,嘴上狠话一甩,装得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