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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警察”,她心尖子稍稍往下落了落。
可仍不敢信,颤巍巍站起身,踮脚蹭到外屋,悄悄扒着门缝边的破窗往外瞄。
怕啊!
万一是装的呢?万一扒下警服就是傻柱那张脸呢?那可真就掉进狼窝了!
窗缝里一瞅:
制服笔挺,帽徽锃亮,肩膀上还挂着对讲机,明明白白是真警察!
她这才长出一口气,踮着脚尖挪到门前,手抖着拔掉门闩,门开一条缝,只敢探出半张脸。
门刚咧开条缝,几条黑影“唰”地挤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顶住!
“警察同志,外头到底咋回事?咋吵成这样?”秦淮茹声音发虚。
“外头乱,你和孩子老实待家,别露头。”一个年轻警察开口,语气干脆。
“嗯……我们一直没出去。”她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顿了顿,又小声问:“……是不是……傻柱他们又来了?”
对方摇头:“不清楚,没实锤。”
她刚想再问一句“那你们咋找上我家了”,就听旁边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你说呢,秦淮茹?”
耳熟!太熟了!
她脑袋“嗡”一下,脖子僵着,眼睛骤然瞪圆,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声音……这调调……
不是傻柱是谁?!
她猛地扭头盯过去。
那不还是个穿制服的警察吗?脸上还挂着笑?!
可那人抬手一扯领口,“刺啦”一声撕开假领子,接着卸掉肩章、摘掉帽子……再一把抹掉脸上油彩。
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冰碴子似的老脸,赫然露了出来!
秦淮茹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真是傻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原来,那帮人早换上警服,混在巡逻队里,趁着骚乱摸进了四合院,直扑她家,三两下就攥住了她和两个孩子!
傻柱脱下最后一层伪装的那一刻,秦淮茹魂儿都飞了一半!
七魄去了六魄,只剩一缕气吊着!
她最怕的事,终究砸下来了!
她猜过傻柱会闹,猜过他会报复,却打死也想不到。
他会穿着警服、踩着混乱、堂而皇之走进她家门槛,就站在她跟前,笑着喊她名字!
这事荒唐得不像真的……
可偏偏,就是真的。
傻柱为了这一场,磨刀霍霍,早把日子掰着指头数透了。
在他心里,秦淮茹从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而是他恨进骨子里、排在榜首的那个名字。除了后院住着的李建业,整个大杂院里就属她最显眼!
他恨透了她,这人转脸就不认人,恩情全当驴肝肺!
“你……你……”
秦淮茹直勾勾盯着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蹦出眼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