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死死盯住路口,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把眼睛钉在山道尽头。
想了十年?不对,是天天想、顿顿想、做梦都睁着眼想!
今天,终于要见着了!
那股劲儿,冲得他脑门发热、手脚发麻,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秦淮茹,到了。”有人在耳边轻声道。
“我能摘了?”她小声问。
“摘吧。”
她一把扯下黑布,缓缓掀开眼皮。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当场僵住。
眼前这景象,把她魂儿都吓飞了!
活像见了鬼!
黑布一落,视线刚亮,她就看见了。
一个人,就站在她跟前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她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缩成针尖,差点失声叫出来!
这人……咋看着,完全不像傻柱?那人岁数不小了,四十出头的样子,八字胡刮得挺齐整,上身套了件白褂子,松松垮垮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精神头足得很。
脚上踩着木屐,腰上别着把细长的刀,刀鞘擦得锃亮。
一眼就瞅出来,这是个东瀛人!
“傻柱?!”秦淮茹心里猛地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话还没出口,人已经认出来了。
眼前这穿和服、挎武士刀的东瀛男人,不就是她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何雨柱嘛?!
那个她总念叨、总惦记、又总不敢信真能回来的傻柱!
虽说衣服换了、头发理了、连走路姿势都变了,整个人像换了一副骨头架子,脱胎换骨似的。
可她还是秒认,太熟了!
闭着眼都能摸出他耳后那颗小痣,烧成灰她都闻得出他身上那股子老式肥皂味儿!
她压根儿不敢信:以前那个缩脖耸肩、说话带笑、见谁都先哈半截腰的傻柱,咋突然就站直了、挺胸了、眼神里还闪着光?!
那身打扮是有点怪,木屐叮当响,和服宽大得晃眼,可人家往那儿一站,气场全开,硬是透出一股子沉得住、压得稳、说一不二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