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就回。
你这锅汤炖得正好,我们还不想闻糊味儿呢。”
“……行吧。”他一咬牙,认了。
见一面就见一面,横竖躲不过。
只是——那人嘴里的“天大事”,到底是个啥?
他跟着警察上了车,一路颠簸。
约莫一小时后,推开病房门。
床上躺着个蔫头耷脑的老头,裤管空荡荡,脸浮肿,眼窝深陷。
一见他进来,何大清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声道:
“傻柱!你可真能耐啊!”
“瞧见我瘫这儿,爽了吧?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拍手庆功了?!”
何雨柱没应声,只静静看着。
“不是我想的。”他最后才开口,“是你自己选的路,自己摔的坑。”
“还不是你逼的!”老头咆哮,“你不抢我厨师位子,我会干重活?会越狱?会躺这儿?!
你当众揭我老底,骂我汉奸,大家恨死我,你才捡了个现成便宜!
你缺德不缺德?!你配做人吗?!”
“位子是监狱长定的。”何雨柱声音很淡,“我没伸手抢。”
“没抢?!”老头冷笑,“你比我多啥?厨艺是我手把手教的!经验你连我一半都没有!
要不是你当众嚷嚷那档子破事,我能黄?!
你以为当年给鬼子做饭是我乐意?刀架脖子上,我不做,当场就崩了!
我那是为了保全家人性命!”
他喘得厉害,脸涨得通红,手直抖。
何雨柱转过身,慢慢把兜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药按时吃,伤好好养。别的,别想了。”
何大清盯着他背影,忽然哑着嗓子吼了一句:
“你不是我儿子!我何家没你这种种!”
何雨柱没回头,嘴角轻扯了一下:
“随您怎么喊。我都听着,不拦着。”这不正合他胃口吗?
还用想吗?
“你压根不是我儿子!你是小日子那边的人生的,是那边的血脉!”
何大清咬着牙,一字一顿,嗓门高得震得病房顶灯都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