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低头、再怎么哀求,管教还是那句话:不能破例。
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上头有章法,底下守规矩。
没有规矩,哪来的秩序?这儿可是监狱,不是菜市场!
看实在没戏,他只能蔫头耷脑收了声。
心口又闷又烫,怕迟一天道歉,秦淮茹就更不想理他;
怕晚一步开口,人就彻底把他拉进黑名单里了。
恨不得立马掏出笔,在墙上写、在地上画、用指甲刻!只要能把话送过去就行!
可人家不让,他又能咋办?只能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熬,熬到那天:满月、放笔、能寄信!
同一时刻。
女子劳改所。
秦淮茹正给聋老太太擦手、梳头、喂药。
照顾老人是她分配的活儿,这阵子一直这么干着。
老太太突然停下动作,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叹出一口气:“唉……傻柱,他现在咋样喽?”
何雨柱,是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哪怕对方翻脸不认人,断了养老的念想,她也没真撒手。
夜里做梦还梦见他搀着自己回四合院,门一开,还是从前那棵老槐树……
死在院里,是她最后的念想。
要是闭眼在这高墙里,她死都睁不开眼!
“他完了。”
秦淮茹轻轻吐出三个字。
“完了?”老太太猛地扭过头,“啥意思?秦淮茹,你这话是啥意思?”
她一脸错愕,压根没听懂。
秦淮茹放下毛巾,声音冷而平:“您别惦记他来接您了,那是做梦。”
老太太常唠叨傻柱,秦淮茹耳朵都起茧了。
本来就烦他,一听名字就来气,哪还想听人一遍遍讲“他多孝顺”“他多念旧”。
“咋就不可能?”老太太挺直腰板,“傻柱不是那凉薄的人!
他认我当亲奶奶,我也当他亲孙子。他咋会真扔下我不管?”
秦淮茹冷笑一声:“他要是管,当初咋连门都不让你进?
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指望他接你走?梦做太早了吧。”
第一卷 第288章 现在?没门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