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抬手一摆:“行了,散会!早点回去歇着。”
大伙儿打着哈欠往家走,可何雨柱呢?正缩在拘留室墙角蹲着,浑身不得劲儿。
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出去!赶紧回四合院跟索三家团聚!
可那封忏悔信、那份举报材料递上去都快两天了,压根儿没回音。
他原以为——警察一看材料,立马拍板:“行,放人!”
结果呢?屁都没响一声!
压根儿不是他脑补的那样!
纯属自己美梦一场!
“秦姐这会儿肯定正盼着我呢……”他盯着水泥地缝,心里直嘀咕,“估摸着早站在院门口等我了吧?”
一想到秦淮茹在外头守着他,他嘴角就不由自主往上翘。
现在就这事能让他心里亮堂点。
可秦淮茹真在等他?
是等,但等的是他回来送粮、送菜、送肉,养活她和三个娃。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窝窝头当主食啃了快一周,连锅底都快刮干净了。再拖两天,怕是连窝窝头渣都找不着!
她跑断了腿打探消息:街道办问过,派出所去过,连红卫兵小队都厚着脸皮蹭进去打听了一圈——
结果?零收获。
一点风声都没有。
人就像掉进井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又熬了一天,还是没动静。
警察既没给他戴上手铐送看守所,也没给他开释放证明。
就把他搁在临时留置点,门一锁,晾着。
头一天他还强撑精神,想着秦姐在等他,心口还能暖一下。
可两天过去,石沉大海,他绷不住了。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蔫了。
上头到底咋打算的?
不判?也不放?
这不是故意磨人吗?!
“秦姐,再忍两天……我马上出来!真就这两天!”他在心里一遍遍念叨。
突然间,后背一凉——
他怕了。
怕秦淮茹真动了改嫁的心思,哪天被媒婆拉着去相亲,转头就嫁给别人。
以前也不是没人打她主意,好几拨媒婆都瞄着她呢,就差上门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