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何雨水叫不叫她爹,能不能叫得动,都跟他毫无关系。
何雨水一听,干脆利落地回应:“那我明后天请两天假,马上出发!”说完便一屁股坐下。
“还是雨水脑子清楚!比她哥强太多了!”
“傻柱真是糊涂,净干些蠢事!”
“他本来就不聪明,不然怎么叫‘傻柱’呢?再这么发疯下去,自己先把自己给毁了!”
“下手还那么狠,上次把人肋骨都打断了!”
“他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以前靠着一大爷和老太太撑腰,嘴巴毒得像刀子,见谁怼谁,动不动就动手!”
“那是以前有人护着他,现在两座靠山全倒了——一个被抓,一个死了,看他还有什么底气嚣张!”
“大伙一起出力,好好给他降降火!”
“他这下算是完了!”
“以后院里没人会理他!连亲妹妹都跟他断绝关系,谁还敢跟他搭话?”
“他跟老太太走得那么近,现在老太太是敌特分子,他能说得清楚吗?谁靠近他,不就等于往雷区里踩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越来越激烈,全院大会俨然变成了一场批斗会。
以前大家忍着没敢说的话,此刻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专挑傻柱那些最难听的过往翻出来说。
就在这满屋子对傻柱的声讨声中,有个人始终低着头,坐得笔直,却半个字都没说,脸色阴沉得如同结了冰一般。
这个人就是秦淮茹。
别人都忙着和傻柱划清界限、断绝关系、推卸责任,可她心里却乱得像一锅粥。
她当然害怕——害怕傻柱出来以后,还像以前一样往她家跑,到时候连累了自己一家,连孩子吃饭都会成问题。
但转念又一想,眼下更让她发愁的是:她们一家四口,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现在就眼巴巴地盼着傻柱回来送粮食、送钱,给她们一家带来活下去的希望!
对于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哪还顾得上什么体不体面?
能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事?先熬过这一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