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住的那间老屋还在啊!门一打开,床铺一铺,人就能住进去。
这不就等于把“定时炸弹”请进大院了吗?谁还能安心睡觉?
“傻柱要是真敢这么干?那就照打!”
“打他?你打得过吗?人家胳膊比你大腿还粗,抡起板凳能砸穿三块砖呢!”
“他力气大又怎样?咱们一院子人,还治不了他一个光棍?”
“没错!他要是敢犯糊涂,咱们就一起上,按住他的胳膊腿,谁都别心软!”
“真要那样,连他一起轰出去!咱们这儿可不是敌特分子的招待所,更不养这种‘认贼作父’的糊涂蛋!”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一门心思护着那个老东西!”
“别急,傻柱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呐!等他真的踏进大院再说也不迟。”
“可不是嘛,说不定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
“绝对不能让她踏进咱们院子半步!沾上她一点,全院都得跟着遭殃!”
“大伙别慌。”丁主任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关于聋老太的事,上头已经有了定论——就是敌特!该怎么处置,上头自有指示;就算上头一时顾不上,街道办也会负责到底,绝不可能让她在这儿耍赖!”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李建业:“建业同志,善后的事儿,还得靠你拿主意,挑起重担啊。”
李建业点头应道:“今晚八点,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大家坐下来,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行!我信得过你。”丁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家丑固然不可外扬,但底线必须得守住。”
说完,众人便各自散去。
晚上八点,院里小广场上摆好了长条凳,电灯泡在电线杆上晃晃悠悠,全院大会准时开始。
一开始,话题自然是围绕聋老太太展开——
她身份曝光,犹如一颗重磅炸弹,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