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就松口了……”
她眼圈一热,声音发颤:“建业,帮帮姐吧!咱院里住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忍心看我和三个孩子喝西北风?晚上天冷,姐还能给你暖被窝……”
话没说完,李建业就打断了:“打住。”
他站定,眼神清亮又冷:“第一,我不认识你这个‘姐’;第二,你家日子难过,跟我没关系;第三——你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傻柱和许大茂爱叫她“亲姐姐”,那是他们馋身子、捧臭脚。他李建业不沾这个味儿,也不认一个结过婚、上过节育环的寡妇当自家亲戚。
街坊归街坊,礼数在,但情分早就被她一家人撕得粉碎。
忘恩负义四个字,写在她脑门上都嫌轻!
“建业!别走!”
她一把拦住他去路,声音带了哭腔:“我是真没活路了……求你了!”
“秦淮茹,”他皱眉,语气冷得像铁,“我说了不帮,就是不帮。你再拦、再求、再哭,结果都一样——不行!”
“我知道你有本事!厂里现在谁不提你名字?你一句话顶别人十句!你就帮帮我吧!”
她慌了神,开始胡乱许愿,“你要不乐意娶我,我给你介绍我堂妹!秦京茹!水灵得很!我下礼拜就让她坐火车来京城,跟你相亲,处对象!”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单着啊!外头都在议论,说你是不是‘那儿’不行……可我觉得你没问题!男人嘛,该娶妻生子,该有烟火气!”
李建业摇头,干脆利落:“不用劳驾。我的事,我自己操心。”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秦京茹。
人是长得不错,但他根本没看进眼里。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在这儿。
作为一个穿越来的,找媳妇这事必须精挑细选,得挑最合心意、最靠谱的那个,不能为了凑个数就随便拉个人领证过日子。
话音刚落,他抬脚就走,步子又快又稳。
秦淮茹在后头追了两步,愣是没赶上。
她只能傻站在原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