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点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敬意:“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你们敢把瓶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不用明星代言,也不打折扣促销。因为它本身就是答案。”
阳光洒进房间,照亮了那瓶静静伫立的灵液。它的光芒并不张扬,却足以穿透喧嚣,唤醒人们对传统的敬畏,以及对生活本质的回归。
正事谈毕,哈罗德见杨志森与苏木兰连日操劳,神色间已有倦意,便笑着提议:
“志森先生,木兰夫人,今日诸事已定,我带你们去附近的蓝湖牧场走一走,既是放松,也顺便看看这片土地的风貌,对商会日后布局也有好处。”
杨志森看了看身旁的苏木兰,见她眼底微有疲惫,却依旧温柔含笑,便颔首应下:“有劳哈罗德先生费心安排。”
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哈罗德开着一辆宽敞的皮卡,早早等候在主楼门前。杨志森牵着苏木兰的手缓步走出,两人衣着简约却不失气度,眉宇间是历经风雨后的安稳与默契。
车子缓缓驶离农场,沿着九号公路向西开去。车轮碾过平整的柏油路,窗外的景色从整齐的玉米田慢慢变成起伏无边的草地,远处山影柔和,像被阳光镀了层温暖的金辉。
“前面就是蓝湖牧场,”哈罗德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介绍,语气轻松自然,“那儿有马场、小湖,还有个老式的木头秋千,当地的孩子最爱去那里玩耍。”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中午咱们去农场主家吃烤牛肉,他们自己养的牛,肥瘦正好,味道是城里餐馆比不了的。”
苏木兰靠在车窗边,目光温柔地望着窗外。一群红毛牛慢悠悠踱步,嘴里悠闲地嚼着青草,尾巴甩得不紧不慢,一派田园安宁。
她轻声说:“这地方真让人放松,好像所有的疲惫都被风吹走了。”
杨志森低头看她一眼,掌心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笑容温和而宠溺:“喜欢就多待几天。等咱们商会在这里扎稳根基,将来你也能常来这边静养,看看风景,种种花草。”
苏木兰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车子拐进一条沙土路,两旁是高大挺拔的松树,阳光穿过层层枝叶洒下来,在车座上投下斑驳跳动的光影。空气里渐渐弥漫开青草与泥土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无边的牧场铺展到天际线,几匹健硕的骏马正在草地上低头啃食,一只牧羊犬懒洋洋躺在树荫下打盹,听见车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继续闭目养神。
“到了。”哈罗德停下车,跳下来拍了拍车门,笑容爽朗,“这里的马都认人,性情温顺,不会吓着你们。”
他走向拴在围栏边的一匹栗色母马,回头笑道:“木兰夫人,您骑这匹,最是温顺稳妥。”
杨志森扶着苏木兰下了车,风里混着青草香和一点点湿润的泥土味,清冽得像是刚洗过空气。他细心地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柔声说:
“走吧,咱们先骑一圈,再去找那个秋千。”
苏木兰点点头,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牵着马缰的手被他稳稳扶了一把。两人并肩骑上马,缓缓走在柔软的草地上,风吹起她的衣角,也吹动他的袖口,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远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近处马蹄踏出细碎而安稳的声响,一切都安静得刚刚好。
杨志森侧头望着身旁笑颜温柔的妻子,心中一片澄明。
这片宁静的牧场,这段短暂的悠闲,并非脱离主线的闲散,而是玄鸟商会在美国宏图大业的温柔序章。
他知道,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175师的血脉、玄鸟商会的信念,便已在此扎根,终将如玄鸟一般,浴火展翅,鸣响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