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可身为大将,只靠仁义勇不够,还要懂势。”
沈砺凝神细听。
“所谓势,就是不乱不该乱的战,不杀不该杀的人,不卷不必卷的局。大司马有野心,建康有权谋,北魏有虎狼,但你只要守住一句话:只为江北守土,不为一己争功。便能在这乱世里,立得稳、走得远。”
陈凌转头,看向他,目光郑重:“我今日不教你招式,只教你为将之道。记住——枪可杀敌,不可杀心;身可入战,不可入浊。”
沈砺躬身一礼,字字铿锵:“末将,定当终生谨记。”
陈凌微微点头,白袍在风中轻轻一扬。
他没有收他为徒,没有将他纳入麾下,却把最贵重的东西,传给了这个少年。
当晚,刘驭笑着对沈砺道:“全江北,能让陈凌亲口传为将之道的,只有你一个。他这是把你,当成未来的江北支柱在看。”
沈砺轻抚残枪,轻声道:“我只想守住这里,早点回家。”
刘驭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他比谁都明白,这份纯粹,才最难得。
魏都,软禁慕容烈的别院。
卫惊想尽办法,终于托人带进一句话:“江北陈凌、沈军侯,阵前为将军讨还公道,魏廷不敢再下杀手。”
慕容烈正临窗独坐,听完,沉默许久,忽然轻轻一笑。
“沈砺……
第二十九章 风波暂歇,大江承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