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谁死”的低声与海浪偶尔萦绕耳侧。
还有他眼底那欲言又止的情绪。
阮晴不敢深想。
她对着镜子,一遍遍纠正自己的动作。
旋转,舒展,回眸——
镜中人一袭舞衣,眉目清冷,核心稳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每次手机响起,她都会下意识去看。
然后,装作不在意。
*
沈雁玺这几日,总是路过舞团。
第一次,是让人送来她落在他车上的披肩。
阮晴让人去取,自己没露面。
第二次,是“恰好”附近应酬,带了她最爱的江洲菜。
阮晴以排练忙为由,留了饭、没留人。
最后一次,是付明珠让她回沈家吃饭。
阮晴也拒绝了。
这之后,日子归于平静。
阮晴更加投入训练。
直到那天傍晚——
初夏的雨来得突然,她被困在排练厅二楼,看着窗外发呆。
那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没有熄火,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扫着。
阮晴在窗边站了二十分钟。
车在那里停了二十分钟。
直到雨小了,那辆车才缓缓驶离。
阮晴的手机不同以往,很安静。
或许,只是路过,等雨停。
雨停后,夜晚的排练厅,冷气开得足。
空气里满是汗水、松香和陈旧木地板的味道。
阮晴扶着把杆压腿,右腿突然一阵钻心的酸。
她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旁边的衣架,脸色白了几分。
“吱——”
沈雁玺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团里领导。
阮晴的心脏猛地一缩。
领导连忙上前:“阮晴,你真是幸运,沈先生从商之前是军医出身,专业过硬,我才争取沈先生过来一趟,你这真是赶上了。”
阮晴抿唇。
她不敢拿职业和《洛神》公演赌。
“沈顾问,麻烦了。”她一紧张脱口而出。
“沈顾问?”沈雁玺看似无意,重复她的称呼。
阮晴垂眸,假装没听见。
沈雁玺走到她面前,倾身蹲下。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慢慢坐到休息椅上。
“脚踝肿了。”
他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利落,手指干净修长,握住她的脚踝,按摩。
动作沉稳、精准、一丝多余都没有。
“旧伤加上过度疲劳。”他专业评价,“解溪穴、昆仑穴都有劳损。”
阮晴睫毛颤动,双拳紧握。
沈雁玺动作专业而仔细,酸胀的地方一点点散开。
整个过程。
他没有一句私人语气,没有多余触碰。
只是——他会偶尔抬眸,看她。
很短,却很深。
阮晴想起不久前雨里的二十分钟——克制,不打扰,是真的。
此刻,他及时出现,帮她疗伤——也是真的。
“药膏按摩涂抹,至少三次。”沈雁玺站起身,把药膏放到她面前。
他转身要走。
阮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第一卷 第23章 叔侄恋?我好兴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