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的棍将他全面覆盖,无论从哪个方向突围都是不可能,只能抡着枪硬撼;“不好!”他感觉对方的棍砸在枪上,震动迅速传遍身体,尤其是内脏激烈震荡,有种要呕吐的感觉,很难受。
这是最后的手段了,烧毁城门,让城门无法关闭。砍断吊桥的粗缆,让吊桥无法收起。这也意味着最后的生死一搏,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为全部阵亡于此做最后的准备了。
“呸!若不是为了大局,我才不鸟你。你以为能吓唬住我么?要我攻山坡可以,我的人手还要增加一些才成。”阿里白啐了一口浓痰道。
众护教护法忙连声应诺,号令声不绝于耳,护教军阵型变动,准备迎敌。
林觉缓步向前,片刻后便抵达假山之侧,终于看到了被遮挡的景象。假山之后是一座八角木廊,廊下一人白袍披发,正自俯仰抚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刺客的身躯渐渐消散,肉身接触金红粉末化作虚无;那森森白骨,旋转白色碎屑;换作洁白铁索细线,游鱼般穿梭金红色神格粉末之中;眨眼万转,周围好似变成了白色为线条,血红为网布的球形空间。